“五年?十年?”刘瑶面色纠结,“我感觉五年匈奴就能收拾了,十年阿父就能彻底拿下塞北。”
毕竟现在的一些细枝末节与历史上已经不一样,应该会缩短年限吧。
“没想到阿瑶对阿父如此信任,不过五年单靠卫青有些吃力啊!”刘彻长叹一声。
他现在迫切需要将才,李广等老将的打法已经有些不适应而今的局势。
刘瑶:“……阿父,你相信阿瑶,你先不要心急,以后会有不亚于卫青的将才。”
“那就借阿瑶的吉言了!”刘彻负手远眺,看着天际被风搅动的云海翻滚。
去年军臣单于的大王子于单降汉,他给封了侯,原想将其好好养着,日后好分裂匈奴,奈何他没几个月就死了。
之前卫青拿下河南平原,将大汉的边界线推到阴山以北,伊稚斜一直想要重新夺回河南平原,这两年的袭击都是在试探大汉的兵力,与匈奴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大汉与匈奴的局势早已逆转,他打算在明年对匈奴进行一场大战,最起码要将匈奴彻底赶到阴山以外。
接连失去水草茂盛的河南平原、阴山地区,匈奴无论是战马还是畜牧业都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时间越长,匈奴就会越弱,要么学着大月氏人往西逃亡,正好让大月氏人收拾他们。
……
身为宫中唯一的皇子,刘彻第一个儿子,刘据的日常生活被安排的还是十分满的,刘彻稍有时间,就会亲自教导他。
这一日,刘彻用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歪”字,没等他说出来。
刘小据已经奶声奶气地念道:“不正是歪。”
“我儿真乖!居然认识这字?”刘彻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他也是想到阿瑶小时候经常缠着他,担忧他“变歪”,现在看来,几个孩子受她影响更大。
刘小据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提醒道:“阿父说过。”
刘彻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大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笑问道:“谁教你的?”
孩子一下子认识了三个字,果然如阿瑶一样聪慧,不愧是他与子夫的孩子。
刘小据老实道:“阿姊。”
刘彻欣慰点头。
果然是阿瑶。
然后刘小据之后的话就措不及防插了刘彻一刀,“阿姊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彻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刘据啊!阿瑶这话什么意思?”
刘小据微微歪了歪头,认真道:“阿姊说,她若是歪了,也是阿父不正。”
“……刘瑶!”刘彻额头青筋微跳。
在他面前这样说没什么,在弟弟面前这样说,也不怕教坏孩子了。
刘小据见他拉着脸,又补充道:“阿父,你别怕,阿姊说了,你正了,我们就不歪,谁也不用嫌弃谁!”
本来调侃之语被孩童一本正经说出来,颇为诙谐。
最起码旁边的莫雨等内侍听得心中想笑。
“刘瑶——”刘彻终于没忍住,发出怒吼。
刘小据噘起了嘴,不满道:“阿父,你干嘛欺负阿姊!”
喊得那么凶,阿姊听到被吓哭怎么办。
“朕吓唬她?”刘彻左右看了看,“阿瑶现在都没影,你都不怕,她有什么好怕的?”
刘小据想了想,奶乎乎道:“你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