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韶子潇这样犀利的反问,拓跋毅有些生气了。“朕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对,就算陛下您今晚在树上睡觉都与臣无关。您能不能让开,臣想回去睡觉了。”“睡觉可以,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你问。”“拓跋宸是你跟谁偷偷生下来的?”韶子潇冷冷地瞥了拓跋毅一眼,然后道:“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但有一点,你不准伤害他!”“你把朕想成什么人了?朕好歹也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养了四年,当然不可能伤害他。不过朕也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承认地这么快?”“承认什么?”“承认你在外面偷丨情啊!”“以你现在对我的偏见,我难道可以选择不承认吗?”看着韶子潇颈间的锁骨,拓跋毅突然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于是他用玩味的语气说道:“听你这话,你对朕怨气还挺重的嘛?”“臣不敢怨恨陛下,只求陛下能放过臣。”“哦?你想让朕怎么放过你?”“比如现在,放臣回去吧,臣要上丨床睡觉了。”不知为何,当拓跋毅听到韶子潇讲“上丨床”这两个字之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那处yg了。于是拓跋毅一把抓住韶子潇的衣服,坏笑道:“走吧,咱们一起睡觉去。”韶子潇突然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但他的力气根本不敌拓跋毅,因此他很快就被拓跋毅带到了床上。拓跋毅非常粗暴地把韶子潇的衣服扯掉,然后在他身上大力地啃咬起来。由于拓跋毅以前在这方面特别温柔,韶子潇一直感觉行房事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可是今日,拓跋毅对待他可谓是毫无怜惜!即便拓跋毅的动作很是粗暴,思念成疾的韶子潇还是为之沉醉,不愿反抗。可只要一想到在自己身上驰丨骋的这个人已经不爱自己了,韶子潇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拓跋毅看到他哭了,忍不住问道:“很疼吗?”韶子潇摇了摇头,然后抽泣着问道:“你今晚到底为什么来这里?”拓跋毅愣了许久,然后才回答道:“因为朕怜惜含烟。”“什么意思?”“朕已经许久没有纾解过欲望了,今日若是和含烟同房,她定是会很疼的。所以——”“够了!别再说了!”我想要跟拓跋毅圆房,我想怀上他的孩子。听到韶子潇如此愤怒的语气,拓跋毅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很在乎这个吗?”“臣不敢。”拓跋毅放开了韶子潇的身子,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很晚了,歇息吧。”韶子潇本以为拓跋毅会回到未央宫,结果拓跋毅迟迟未动。于是韶子潇就探起身子想看看拓跋毅是不是睡着了。拓跋毅感受到后,睁开眼睛问道:“你在干嘛?”韶子潇被吓了一跳,然后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睡着。”“那如果我睡着了呢?你想做什么?”“呃……那我给你盖好被子。”“嗯?真的不是偷偷跑出去找别的男人吗?”听到这话,韶子潇忍不住生气地说道:“你为什么总以为我出去是要偷男人?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继续把我囚丨禁起来好了!”“朕倒还真想继续把你囚起来。”看着韶子潇恐惧的眼神,拓跋毅笑道:“朕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可陛下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两人沉默了一阵后,韶子潇忍不住问道:“今日是封后大典,等同于你跟皇后殿下的成婚日,就算你不跟她圆房,也不应该来这里睡觉吧?”“你在赶朕走吗?”“我是你的贵君,当然希望你留下。我只是有些好奇。”“朕跟你说实话吧,朕感觉有些奇怪。”听到这话,韶子潇心弦一动,急忙问道:“奇怪?你觉得哪里奇怪?”“朕心里很喜欢含烟,但不知为何,朕的身体非常抗拒和她一起睡觉。”听到这话,韶子潇忍不住说道:“傻瓜,因为她给你的心脏下了蛊虫,现在只有你的身体才不会欺骗你。”不过韶子潇说这话的声音很小,拓跋毅没有听清楚。不过他也不打算问了,因为这一天,他已经够累的了。很快,拓跋毅就沉沉睡去。韶子潇却因为他刚刚的话已经没了睡意。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真正睡着。因此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拓跋毅也早已离开。韶子潇唤他的贴身太监小羽子进来伺候他洗漱,但小羽子却是哭丧着脸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