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勺子,突然问了他一个问腿:“里苏特,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当初为什么帮助的我们?”
你毫不婉转地告诉他:“因为我要利用你们达成一个困难的结果。”
“其实这件事在我决定离开彭格列和你一起逃亡的时候就说过了,迄今为止,我们已经不停歇地逃亡了两年。现在我仍旧用当时的回答再回答你一遍。”
“无论目的,我们因为你而存活。而的你就像当时的暗杀队一样,死亡的项圈一直套在脖子上。现在,该我帮你解除它了。”
不要欠暗杀队的钱
真是太糟糕了,眼底的酸意又开始上涌,里苏特明明看上去是个话不多的正经人,怎么也会讲这种让人心软的花哨话。
大哭一场后,身体的水分没有得到补充,想哭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你无法陈述自己的感激,再多语言都是匮乏的,你只能用力给他一个拥抱。
可里苏特太高了,站在他面前,你的脸正好对着金属连接处。你拽拽他胸口的布带,张开双臂示意他弯腰。
他好像理解错了你的意思,疑惑但顺从地伸出手,拖住你的腰,将你举起来放到餐桌上。
失重感让你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胳膊被他兜帽上缀下的小圆球硌到。真是的,他身上的配件也太多了一点。
坐在桌子上感觉有些怪,但高度倒是正好了,这样也行吧。你收紧手臂,将脸靠上去。
里苏特诧异了一瞬,双手常在桌子的边缘,任由你在他身上寻找依靠。是了,十年前的你还是个孩子啊。
诅咒没有完全摧毁你,但在养父风过世后,两年的时间你脱胎换骨,变得更加独立、强大,时刻警醒着周围的一切。
不要说像今天这样放声大哭,你连吃饭说话都会刻意放轻声音,以防关注不到外界的异状。活着,但像是死了一样。他很多年前,在失去孩子的表兄身上,也看到过这种状态。
你要更坚强一点,或者其实内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是没人看得出来。你的手不会抖,你的眼神不会偏移。作为一个做了多年暗杀工作的杀手,里苏特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杀手。
不过杀手没什么好的,你像这样就很好。
你边吃饭边和里苏特聊起关于现在的事:“普罗修特他们呢?也在一起逃亡吗?”
“没有,他们留在彭格列赚泽田纲吉的钱。”里苏特又添了一句,“和布加拉提小队不一样,我们除了任务不会经常聚在一起。”
……你这话是在内涵他们吧?内涵他们像姐妹团一样,天天聚会。
说到泽田纲吉,你想到了本子上的警告:“彭格列和热情,有人要杀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