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倾还是带着他看了自己的一部分物资。封北整个人都麻了。可以说面无表情,看着她这个脑子里这么能装,他全身都有种无力感,人家有这么多东西,日后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心里重重叹了口气,那她之前让自己签协议,要钱到底是什么意思。夜澜倾早把协议忘脑后了,就连她怀孕的事情都忘记了。其实她也没打算说,先商量一下,能不能让她出去溜达一下。“嘶!!那是汽车?”封北转身之际突然就就看到几个货架通道里的一排排样式新颖的汽车。最扎眼的是其中一辆亮粉色的。暗叹可真骚包。“是,都是我的车,到时候你想开车,可以找我要,随便开。”夜澜倾说的风轻云淡,很是洒脱。到底是男人,上前把最后的几辆车,都挨着看了一遍。越看越欢喜,如果未来国家能发展到这样,那老百姓的日子肯定也是好过的。“未来,我们国家如何?”封北问。“国富民安。”夜澜倾语气很是坚定的说道,眼底神色是封北从没见过的自豪。封北双唇紧抿,又红了眼眶,他胡乱的抹了把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走吧,我们回去。”这里太好了,舒适的温度,让他都不想出去了。但他决定以后要少来这里。“嗯,该出去了。”“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听到没。”“知道了。”两人说着话,抱上安安,出了空间。小小的人,出空间,就摸起床上的木头枪,玩的起劲,从没因为变幻环境而出现不适。天空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昨晚还是小清雪,今天已经是成了鹅毛大雪。夜澜倾看着外头飘落在地的雪花,满脸惆怅。“封北。”封北弄了弄炉子,心里想着盘炕的事情,炕得找个有太阳的天不然泥就冻了,实在不行先买两床电褥子。闻声望去,只看到她的背影。“怎么?”“如果我想去外头溜达溜达,你会同意吗?”封北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要出去,大冬天不在家猫冬,上哪去溜达。“可以呀,就是外头都是雪,上哪去都白茫茫一片。”他假装没听懂她的意思,插科打诨道。夜澜倾回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又打开炉子盖的男人,就知道他肯定故意的。炉子都打开两遍了。“我说我要去香江,带着安安,你让不让。”当啷——炉钩子掉到了地上,也瞬间吸引了安安的注意力,一个翻滚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抻着脑袋往下看。小大人一样的,好奇的不得了。“夜澜倾——”封北生气了,眼底燃着两簇小火苗,火气直冲天灵盖。夜澜倾掏了掏耳朵,舌尖顶着腮帮子,很是不屑的点头:“我在,你说。”“不让你上山,你就要去香江?香江?你没搞错吧。”“没。”夜澜倾冷笑道。“怎么去?你知道那边的岸上有多少驻军吗?你知道偷渡的人还没过去就被射成筛子吗?还是说你以为你脑子里有个房就能躲过山,水?如果我没猜错,你那房子从哪里进去,出来还在哪里吧。”封北眯了眯眼睛说道。“是又怎么样?”夜澜倾两步上前,揪起封北的领子,一个闪身再次进了空间,这次出现的位置是武器货架。这里全是热武器。“看看,看看,能不能把你们部队夷为平地,能不能统一全世界。”啪——夜澜倾指着武器的手,被封北一下拍掉,手背瞬间通红一片。就犹如男人此刻的白眼珠,布满红血丝一般,眼神骇人的厉害。“你打我?”夜澜倾不可思议道。“我打你的口无遮拦,让你胡说八道,还统一世界,你咋不上天呢,去吧,你去香江吧,爱去哪去哪,只是别再胡说八道。”封北说罢扭身就走,只不过走到货架头上,又回来了。“送我出去。”两人再次出了空间,床上的安安,正在尝试往床下下,差一点点脚尖就够到地了。封北把孩子抱到床上,转身就出去了。到傍晚才回来,还拿了两床电褥子。夜澜倾没搭理他,他也没主动跟她说话。晚饭时,封书琴看出两人不对劲。“你俩吵架了?我跟你们说,只有不成熟的人才会吵架,男人要是不成熟,那就是欠收拾。”她斜眼瞪了儿子一眼,不断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哄哄,结果儿子愣是不看自己。气死了。“就是。”夜澜倾淡淡应道。目光挑衅的一直盯着男人的侧脸。封北拿着馒头的手一顿,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大口吃了起来,并没接话。“澜倾,其实男人跟孩子一样,一会我说他,你别往心里去。”她脚在桌底下踢了一下儿子,示意他说几句话。然而封北无动于衷。现在看来确实是因为某些事情吵架了。“小北,你是男人,男人该让着女人。”“吃饭吧。”封北烦躁咬了口馒头,不耐的说道。他得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别以为天老爷老大她老二,不可否认她确实很强,但怎么能保证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她还强的人。她都能来,别人为什么不能。所以说,有时候可以惯,有时候真不能惯着,惯着她,就是在害她。低调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写。夜澜倾见状,匆匆吃了两口,就抱着儿子回了屋。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又不是真离了他不能活,还跟自己拿乔。真是给了她赶紧离开的勇气。于是她哄睡儿子就在心里偷摸规划自己的路线,是要开车走还是要扒火车走。如果开车走,那就只能晚上走,白天进空间休息。……:()穿书六零末,小寡妇有亿点点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