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沿缓缓的抬起,靳慎之那张英俊的毫无瑕疵的脸出现在伞下,他抬眸,一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她,没有表情,冷冷的。
不……石碑上的男人不是他。
只是他们长得相似而已。
她松了一口气的,视线和靳慎之那冰冷的视线隔着一米不到的水雾对上。
“过来。”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杨漾嗫嚅着嘴唇,没有走过去,“这石碑上的人是谁?为什么和你长得那么相似?”
就算是他的父亲,也绝对不会和他长得那么相似。
他之前看过宋景廷父亲的照片。
“呵……”靳慎之嘲讽的笑了下,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伞下。
看着她湿漉漉的身材,身上的裙子已经黏在身子上。
很狼狈,却莫名的勾人视线。
杨漾有不好的预感,却无法确定心中的猜想。
“靳慎之,这是你的亲兄弟?”只有这种可能了。
靳慎之低眸盯着她,随后又和她一起盯着石碑上的照片看。
“他叫靳宴礼,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杨漾咽了下口水,“那为什么带我来见他呢?”
下一秒,她的喉咙忽然被他掐住。
伞落在地上,雨水倾倒在他们的身上。
身上冷,可心里更冷。
杨漾双手覆在靳慎之的手上,“唔……”
她感到快要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为什么靳慎之要在他亲哥哥的墓前这样对她。
他们明明无冤无仇。
“靳慎之……我……快死了……”她脸色苍白,无法动弹,气息越来越弱。
靳慎之就这么低眸看着她,脑海里忽然想到了靳宴礼说过的话。
“慎之,放下仇恨吧,哥哥本来就从小生病体质很差,哥哥从来不后悔代替你坐牢,和杨漾好好的,要是还有机会,一定要和她幸福下去。”
在杨漾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嗤笑着放开了手。
他如何能假装无事的和她幸福下去?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