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这是笑里藏刀!”任盈盈不禁暗颤道。
“是得尽快离开黑木崖。”
暗说了一句后,任盈盈忙道:“冲哥,你快背上珊妹她,我们二人使出轻功来,快快离开这里,快呀!”
“这……是是是,好好好!”
只是微微犹豫了一小会儿,令狐冲通过眼神看出了问题,忙点头应下。
令狐冲刚想蹲身去背岳灵珊,突然间,感觉心口处一阵剧痛袭来,他的心口窝好像被针深深扎了一下。
“啊,好痛!”
不知为何?心口窝突然间被针扎,疼的令狐冲一咬牙,本能地伸手抓紧了心口。
这针扎一般的疼痛并没有立刻过去,令狐冲痛喊之后,不大一会儿,顷刻间,又被针扎了两下。
短时间三次针扎,瞬间已经变成剧痛难忍了。
“咯咯咯咯!”
见忍痛能力极强的令狐冲居然牙关紧咬,脸色变得煞白不说,还涔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来。
看得这一幕,可把姐妹俩给吓坏了。
“冲哥(大师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呀?”吓的姐妹俩同声颤问道。
令狐冲摇头不解道:“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奇了怪了?”
快快席地而坐。
回完话之后,令狐冲赶紧盘腿坐在了青石地面上,暗运内力压住了心口处的疼痛。
缓了缓劲之后,令狐冲看了一眼两双含泪颤颤的明眸子,轻声说道:“嗯,想是今晚比武时,我多次强行逼功力所致,伤到了自己的心脉了吧?”
的确,习武之人强逼功力,自然会伤到心脉。
“呼!”
任盈盈和岳灵珊都信以为真了,姐妹俩舒了一口气,也没有多想。
起身后,令狐冲又想蹲身去背岳灵珊,但一运气,心口处又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啊,痛呀!”
不知为何?令狐冲的心口窝处突然间被针扎了一下,疼的他一咬牙,本能地伸手抓紧了心口。
这针扎一般的疼痛并没有立刻过去,令狐冲痛喊之后,不大一会儿,又被针扎了两下。
短时间三次针扎,这疼痛瞬间变成剧痛难忍了。
“咯咯咯咯!”
见忍痛能力极强的令狐冲居然牙关紧咬,脸色变得煞白不说,还涔出了一额头的汗珠来。
看得这一幕,可把姐妹俩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