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过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
“还让我王家做出弥补,钟婉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跟赵先生走得近,就可以在王家为所欲为了?”
钟婉儿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她急忙澄清。
“我没有冒犯王家的意思,您千万不要误会!”
“笑话!对付那些宵小,是赵先生亲自下达的命令!你现在背着他上门王家,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甚至还将责任推卸给他,说他过激?”
“钟婉儿!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有?若非赵先生,你有资格进我王家大门?还恬不知耻的说他坏话,告诉你!要不是赵先生的关系,你此刻的不知好坏,我足以将你赐死!”
钟婉儿浑身一震!
她怕了,她有预感,继续在王家久留,非但达不成目的,还会招来横祸!
可未经许可,她又不敢擅自离开王家。
关键时刻,王涛劝住了美妇。
“不管怎么样,她也是赵先生的雇主,伯母您刚才的话偏激了。”
“我偏激?”美妇眼珠子一瞪!“赵先生何其尊贵?是她个小丫头可以诋毁的吗?不识好歹的东西,赐她死都算轻的!”
“好了好了。”
王涛不愿再看双方闹下去。
钟婉儿毕竟是赵琛的雇主,她和赵琛之前的关系,比王家近的多。
万一赵琛事后怪罪王家吓坏了钟婉儿,那表再诚的忠心,也将得不偿失。
王涛将钟婉儿带出了王家。
“你走吧,我伯母的脾气就这样,你别当回事。”
“我。。。。。。”
钟婉儿还想做最后的争取,美妇那边说不通,王涛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她想借王涛的势,助自己朋友的家族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