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冷喝道:“放肆!年轻人,不要口出狂言。老夫也是落难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要是识相,就留下买路财,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我们不会给你留下活口。”
秦风勃然大怒,这条老狗,为了抢几个钱,居然要伤人性命,心肠比蛇蝎还毒,这样的人真的留不得,必须抓起来绳之以法,否则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命。
然而老头子只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杀招来自秦风的身后,堵在秦风身后提刀的那个汉子悄然靠近秦风,一把砍刀悄无声息到了秦风的后颈上。事实上,秦风怎么可能忽略背后这个人,把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才是最愚蠢的。当砍刀裹着冷风袭来的时候,秦风猛然脚下移动,往后倒退,一个闪身就贴到了偷袭的汉子前身,那把横劈下来的砍刀从秦风头顶劈下,但秦风的肩膀已经顶在了汉子的腋窝,一顶之下浑身都僵硬了,惨叫一声,脚步滑动,迅速后退。
秦风猛然跳起来,一个旋风腿踹了出去,砰的一声踹在汉子的脖子上,势大力沉的飞腿直接将汉子秋风扫落叶一般扫飞了出去,人在空中嘴巴里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撞在路边的山上,晕死了过去。
嗖嗖嗖,五郎八卦棍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狂戳秦风的各大要害,哨棒里裹着冷风,并且被老头子注入了内力,只要擦着就能划拉下一块皮肉。秦风的应对之策很简单,根本无视哨棒幻化出的幻影,徒手一把抓住哨棒的末梢,掌心内力狂吐,与老头子的内力在棍子上遭遇,爆发出咔嚓咔嚓的爆响,噗呲一声,一条坚硬的哨棒被两人的内力震得粉碎,化成了一堆碎末。
这还没完,秦风狂吐的内力沿着哨棒前涌,压住了老头子的内力,噗噗噗打入老头子掌心内。老头子自知内力不如对方雄厚,大吼一声,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身体腾空而起,甩手打出了秦风狂涌的内力,同时另外一只手伸进腰里,拔出了一把飞镖,人在空中甩手打向秦风的眼睛。
这老家伙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看来是一个江湖异人,没准真的是折了本钱,才干出这无本的营生。秦风心里有几分诧异,这样的高手可是不多见的,居然沦落到拦路打劫,其中必有缘由。
飞镖转眼即到,秦风侧身躲过,身体下蹲后一拳打在雪地上,强大的内力打入雪地后挂了个弯,沿着积雪蹿向老头子所在的方向,他的身体刚刚落地,噗的一声,一只虚幻的拳头裹着积雪从雪地上冒了出来,砰的一声打在老头子的胸膛上,雪花炸开,效果却如同一只真实的拳头打进了老头子的胸腔内,这一拳之威异常惊人,老头子也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老血。
另外仅剩下的汉子一看这架势,知道必须跑路了,否则也会被人打成死狗,拔腿就跑。秦风从地上捡起老头扔出的飞镖,扬手甩了出去,噗呲一声扎在逃跑的汉子大腿上,他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至此,四个拦路抢劫的悍匪被一网打尽,一个都没逃走。
838、一锅烩了
838、一锅烩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子躺在雪地上,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很快几个人身上全是白色的雪花,老头子的山羊胡上也全都是雪花,恍若一个雪人。
秦风站在老头子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笑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阶下囚,应该我问你们问题,而不是你来审问我。”
“成王败寇,老子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连拦道抢劫都出师不利,载到你手里,老夫愿赌服输了。”老头子无限悲凉地说道,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紧闭上眼睛。
秦风抬脚在老头子的小腿上踩了一脚,冷声说道:“别给老子装死狗,回答我的问题。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老头子吃痛,咬紧牙关想死撑一会,想当年他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后背当成死狗一样对待,这种羞辱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可是他想死撑,秦风却不给他机会,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抓起来在小腿迎面骨上又是一下子,疼得老头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种羞辱简直比杀了他难痛苦,连忙睁开眼睛,嘶声说道:“别打了,我是白山人,江湖上的人都叫哨爷,本名陈绍。以前一直在倒腾古玩生意,前阵子被一个外地人给骗走了全部家当,没办法,只能带着徒弟们出来找点本钱。”
秦风站起身,冷笑了一声,轻蔑地说道:“打了一辈子猎,临了被鹰啄瞎了眼,我看你也是活该,做生意肯定没有积过德,能蒙就蒙,能骗就骗,最后反而被人坑了个底掉,这就叫报应。”
哨爷不说话了,心里却一阵刺痛,没错,他这辈子的确不信天道轮回,唯利是图,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私利,所以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秦风拍了拍手,走到矮壮的小个子面前,俯视着他说道:“伙计,别装死了。起来吧,把这些破石头和破木头都给挪开,别想躺在地上偷懒。”
“这……”矮壮青年怨恨地看着秦风,这个混蛋,这么大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挪得动,这个天杀的故意折磨自己呢,不情不愿躺在地上装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