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职业套裙,非常合身,将成熟女人丰腴的体型勾勒毕现。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胸前的爆满微微颤动着,胀鼓鼓地,几乎要挣脱出上衣的束缚跳跃出来。
她的身体微向前倾,一股子浓烈的香水气味冲进安在涛的鼻孔。安在涛要是到现在还弄不懂目前的状况,他就枉为阅历丰富的重生人士了。
他心里冷笑着,对眼前这强势女人的厌恶感无休无止地泛起,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愤怒。他明白,这女人想要做什么。
哼!无耻的女人!心里低低哼了一声,他突然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又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目光旋即变得清冷和放肆起来,在眼前这女人颤动着的爆满上来回扫了两眼。
想要玩嘛,老子就陪你玩玩!他心里的冷笑越来越密集,目光也就变得更加放肆。
李云秋被他这么放肆地扫描了几下,心里早就按捺不住的情欲瞬间涌动起来,她鬼使神差地突然探手抓住了安在涛的手,眼中猛然爆发出剧烈的情欲和占有欲来,呼吸变得异样的急促。
她抓住安在涛的手就向她的胸部抚来,口中发出悄不可闻的少女一般情动的嘤咛之声,但却不料,安在涛的手猛然用力一翻,就变被动为主动,将她滑腻滚烫还有些战栗的手扣在手中,放肆地揉搓了几下。这几下用力的揉搓,一股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勃然而生,这个强势的女人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顿觉羞处更加的湿润。
安在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陡然松开手,霍然站起身来。
一阵风拂过李云秋红晕的脸庞,她突然失去了掌握,心里顿时空落落地,瞬间有了一些茫然。
“李书记!”
耳边响起安在涛清冷的声音,李云秋的肩头抖颤了一下,然后迅速就恢复了平静和傲慢。她慢慢抬起头来,脸上的情欲被生生地压制下去。然后也慢慢起身来,默然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去。
“小安同志,坐下说话。”
李云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只是她现在这种冷漠的声音,落入安在涛的耳朵,却几乎变成了浪妇的呻吟。
安在涛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目光非常平静。
“小安同志,我今天找你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嗯,作为房山的市委书记,我有责任关心你们这些年轻后备干部的成长……”李云秋慢条斯理地说着,接着话锋一转,“听说小安同志在镇上干劲很足——嗯,年轻人有干劲有闯劲,这是好事,但是,我们为党工作,可不能仅靠一腔热情,要……”
安在涛脸上的笑容很平淡,他坐在那里做侧耳倾听状。见李云秋说了半天,再无话可说,他缓缓起身,“李书记,我知道了……如果李书记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李云秋望着安在涛那张平淡如水镇定自若的英挺面孔,想起方才自己意乱情迷之际……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冷哼了一声:我就不相信,你会不上道!
“去吧,以后在下面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李云秋摆了摆手。安在涛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大步就走了出去。
望着安在涛离去的背影,李云秋面色陡然间变得涨红,她手抚胸口咳嗽了一声,目光火热中蕴含着冰冷阴沉,喃喃自语着,“你还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
……
出了李云秋的办公室,安在涛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匆匆走下楼去,走到自己车子跟前,一头就扎了进去,然后飞车离开机关大院。李云秋站在窗户下望着安在涛开车离去,不禁冷笑了一声。
安在涛将车开出老远,出了房山市区,在通往归宁县的公路上,他将车停在一侧,下车来任凭温热的南风吹拂着,心头越来越愤怒和恼火。
这一生,竟然会在房山遇到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他现在隐隐明白了,这个恶心的女人是想用这件事、甚至想用他的仕途升迁来要挟他就范——想起这个恶心的女人试图……他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要呕吐。
他抬起头来望着西边天际那血红的西坠残阳,然后猛然回过身来,眼望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车辆,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丝阴沉的冷笑。良久,他上车而去。
回到归宁,已经是傍晚时分。竹子和刘彦已经吃了晚饭,一个在做作业,一个在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因为不知道他今天回来,刘彦也没有给他留饭。
突然听到门响,刘彦心头一动,刚要起身,安在涛已经用她给他的钥匙开门进来。刘彦又配了两套钥匙,一套给了竹子,一套自然是留给了安在涛。竹子现在基本上是跟刘彦住在一起,只是抽空会去对面帮安在涛整理一下卫生。
见安在涛的脸色似是有些阴沉,刘彦意外地道,“咋了这是?怎么突然回来了?哟,是谁惹我们的小安书记生气了?”
竹子在写作业,也跑了出来,嘻嘻笑道,“哥,你回来咋也不提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