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把“你还没休息吗”这几个词说出口,楚阮月已经近了身,将他整个人看得仔细。
“怎麽样,都顺利吗?”
“顺利。”苏凭渊意识到她注视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莫名地心跳加速。
“喝酒了?”她那麽多问题,听起来都像是关心他。
心跳的感觉令人忘忧,苏凭渊不经思考回答:“大家兴致很好,都喝了点,我也是。”
本意是解释晚归的原因,顺便藏起自己不冷静的情绪,他此刻有些酒劲上头,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失态。
忽然脸颊上一阵凉意起,苏凭渊呆了呆,见她正用手指触碰他的脸。
“有点烫,真的没事吗?”她当真是关心他,转而扶稳他的手臂,“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倒杯水,给你醒醒酒。”
她关切的语气有让人忘乎所以的魔力,本来很稳的脚步竟然有些打飘,苏凭渊也放弃了逞强,任她照顾着坐到沙发上。
一旦安静坐下,头似乎晕得更厉害了,等她倒来的蜂蜜水入了口暖了胃,才感觉缓了些。
“再喝一口。”楚阮月捧着杯子靠到他嘴边,有种哄着他喝水的耐心。
他乖乖低头又喝了一口,是难以言表的舒心畅快。再看向楚阮月时,他心神一乱,屏着呼吸便凑上前。
借着沖动想一亲芳泽,但真正亲到了却又忍不住想延续更多。他扶稳她的肩继续欺负着,大有种不管不顾的架势。
说什麽解酒,倒不如醉了去;要什麽蜂蜜,还不及她的唇香甜可口。但一闪过儿的念头,随即被蹭上后颈的凉意惊散,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以及不合时宜的沖动,急急打断了某种念想。
“抱歉。”他拉开距离,只低着头道歉,“我去清醒一下。”
楚阮月虽然从不拒绝他的主动,但此时此刻他却不能如此放任。今天见了太多人,晚上的聚会更让他沾了太多酒烟气,以及不知何时沾染的香水味,若就这麽放任自己,实在是对她很不尊重。
苏凭渊起身离开,多显得狼狈。
等沖完澡人也足够清醒,他才有勇气回卧室。
不敢想刚才她是如何看待他的失态,要是和以往一样若无其事,也便稀里糊涂过去了。他有几分后悔,继续酝酿着刚才反複练习的说辞。
“苏凭渊。”听到他进房的动静,楚阮月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还好吗?”
“很好。”苏凭渊想起刚才的事,脸上发烫,“你早点休息,不用管我。”
楚阮月抿了抿唇,似乎不满意他的态度:“什麽叫不用管你,你先过来。”
苏凭渊愣了愣,到底是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乖乖走过去。
“站着干什麽?”楚阮月拉着他的手,把人拉进,没等他坐稳,又听她说道,“祝贺你毕业,这是礼物。”
礼物?苏凭渊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礼物盒,继续愣神。
“不是什麽贵重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