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问这么多干什么,先给看看行不。”
凌正道有些无语,以前和梅颂贤不熟时,他还觉得这老头很高深莫测,可是现在熟了,却发现这老头就一爱瞎打听的话痨。
梅颂贤看出沈慕然脸上的痛苦之色,总算是正经了一些,点了点头说:“先把一下脉吧。”
沈慕然坐了下来,看那情况似乎并没有所缓解,连坐都有些坐不直了。
梅颂贤眯着眼睛把了半天脉,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过了大半天才问了沈慕然一句,“姑娘,你多少岁了。”
“36岁。”
“难怪。”
梅颂贤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说:“怎么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不结婚?人长的也挺漂亮的……”
“梅老,您这是看病的还是说媒的。”
凌正道忍不住打断了梅颂贤的话。
“我当然是看病的了,这姑娘都36了还是个处子,又不怎么注意休息,结果造成一些身体机能紊乱,所以身体出现了一些病症。”
“还有这说法?”
凌正道忍不住又问。
“当然了,正所谓瓜熟蒂落,这瓜都熟透了,不摘岂不是要烂到地里了,人也是一样道理,这姑娘三十六了还是处子,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凌正道有些无语,梅颂贤这比喻虽然不怎么恰当,不过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医生,你能不能先帮我开个药止疼?”
沈慕然很是痛苦地说了一句。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却是治标不治本,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才行。”
“梅老,你先给开药成不?”
“药,我这里有现成的,温水吞服最多半小时见效。”
梅颂贤说着,便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药瓶,“一天两粒,早晚服用,疼痛问题基本能缓解,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嫁人……”
凌正道不等梅颂贤把话说完,就把那小药瓶夺了过来,“沈厅,先吃药吧。”
还别说,梅颂贤这药还真管用,不到二十分钟,沈慕然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
“你感觉怎么样?”
凌正道关切地问了一句。
“好多了。”
沈慕然点了点头,不忘对梅颂贤说:“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不用谢我,你这病要治根,还是要尽快嫁人的,光吃药那也不是个法子对不?”
沈慕然俏容一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凌正道也是不由看了沈慕然一眼,虽然他知道沈慕然一直都是单身,可是这都三十六了还是个处女,这真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难道这女人从来就没有想过男女之事吗?这也是够奇葩的!不过想想也是,谁敢跟沈慕然上床呀,搞不好就是一个骨折什么的,太不值当了。
“对了姑娘,这到底是谁打的你?”
梅颂贤突然又八卦地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