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挂在墙上,上面很干,落了一层灰。
客厅很空。没什么家具。小沙,没有电视,一张饭桌,就这样。
“这屋子里一点人气也没有。”六子迟疑地说道:“他真的在这住?”
“嗯。”
陈极自进了屋后,就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许三道就是在这里过的年?
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符。
很快他们确认许三道至少几天没回来过了。
在这间房子里他们找不到一丝许三道过往的迹象。
但人总是会留下过去生活的痕迹的,比如毕业学校的证书,比如合照,比如以前很喜欢但后来就遗忘在某个角落的饰品。
但许三道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他一生出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没有过去,也没有家人。
万小双提过许三道只给了她地址,但没邀请她去过他家做客。
唯一有点儿活人感的就是卫生间柜子里屯的染剂,很多盒;同时卫生间的镜子碎了。
这间二室屋子里最大那间被当做书房,一进去几人不禁一怔,里面有两个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是一个保险箱。
二是一个供台。
上面摆了四个黑相框,很明显那里面应该放的是遗照,但这四个相框中,有三个什么也没有。
剩下最边上的一个
头被剪掉了。
所以就造成一幅很诡异的画面,三个空相框,一个黑白半身照,只截到脖子。
下面一个香炉里面全是香灰。
“不是。。。。。”六子咋舌道:“他家里人全过世了?”
那为什么不放照片?
唯一的黑白相片上,只能看出是个男人,穿着风衣。
身形很眼熟。
风衣
陈极忽然愣住了。
瞬间他毛骨悚然,无法置信地凑近看去,又跑到卧室里,打开许三道的衣柜!
这是许三道的衣服。
他见对方穿过。
“卧槽。。。。。。”六子喃喃道:“那没头的遗照是许三道自己!”
但为什么把头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