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舟表情也不太好:
“我不是关心你,只是我身为医生,替上门就诊的病人着想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身而为人的起码道德感。”
“更何况韩冬还是我的朋友,我既然知道这事有风险,就不会让他陷入风险之中。”
“还是说老先生根本不在意韩冬是不是会遇到风险,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会被人找麻烦?”
韩冬因为舒兰舟这话,目光变了几变:
“卫老师您这病必须治,阿姨那边我来打电话,您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那以后您的事,我将全都不在插手。”
听到这话舒兰舟微微松了口气。
刚刚她说这话时原本还在担心韩冬会怪她多管闲事,会觉得她不该这么跟一个老人说话。
看来韩冬也不是全然失去理智,在原则问题上还是分得清好坏。
相比起来,卫东国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小韩,我从来没要求过你来管我,我也根本不想麻烦你,我跟丫丫的母亲因为丫丫的离世关系不好,她不可能来给我签这个字。”
“更何况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位医生也说了,我这是心病引起的身体不适,难不成她还会治心病?”
“能啊!”舒兰舟笑了笑:
“我们医院有国内最权威的心理医生,你的心病只要你愿意配合,治好它不成问题。”
“至于你身体上的毛病,用针灸的方式,不出两个月也能痊愈。”
卫东国只觉得舒兰舟是在说大话,他甚至觉得韩冬根本没有说的那样关心他。
毕竟这家医院一点名气都没有,这位医生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治病。
他去了那么多家大医院,那些专家都查不出他的问题,眼前的年轻姑娘又怎么可能治得好他。
韩冬把卫东国按回椅子前坐好:
“卫老师,舒医生学的是慕家针法,这套针法现在在全国都很有名,而舒医生也是专攻疑难杂症。”
“在国外参加比赛时治好了很多人的怪病,我相信她一定能治好你。”
“你就认真配合舒医生,我这就去给阿姨打电话。”
“……”
十几分钟后,韩冬从门外进来,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
“小韩啊,让你为难了,你阿姨她……”卫东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凭心而论,韩冬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当初要不是……
也难怪他女儿一门心思的要跟他。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害他女儿早早的离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