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看贺凌安,可也在等待着贺凌安的回答。
病房内的气氛低沉。
唯有陆时安没有难过,他只是警惕的看着贺凌安,像是担心对方依旧会选择固执的伤害沈溪年。
正是因为他这样的表情,贺凌安头次没有带着敌意审视陆时安。
他莫名开始想起贺母之前说过的话,以及而总裁判之前对陆时安进行过的一些调查。
陆时安这个人自小就是优等生,靠着公费留学,还在国外发展了一番不小的事业。
而对方选择回国是一件明显超出他规划的一件事情。
那是什么时候呢?
哦。
是方晓柔针对沈溪年闹出不堪舆论的时候。
比起他处处看不惯的陆时安,贺凌安觉得自己对沈溪年造成的伤害多得多。
甚至,从目前来看,陆时安从未伤害过沈溪年。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凌安发觉他坚持下去,除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没有一个人是高兴的。
尤其沈溪年对他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那他还有必要强行把沈溪年留在身边吗?
她会高兴吗?
她应该又会找机会逃跑吧。
贺凌安狠狠地闭了闭眼睛。
或许是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过骇人。
贺母见到他这游移不定的神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呵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凌安?”
贺凌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夺门而出。
他就是像承受不住现实的冲击,逃避般匆匆离开了病房,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