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姜以烟抬脚,走到虚掩的木门前,伸手推开木门。
“嘎吱——”
木门颤颤悠悠,发出尖锐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有尖锐的指甲,在黑板上来回划拉,听着刺耳又难受。
[救命,耳机党已死。]
[我的天老爷,还好我直接外放没戴耳机,不然听到这声音,我不得原地去世。]
[。。。。。。怎么感觉屋子里面更恐怖了啊啊啊啊。]
木屋里没有灯光,所有的光源,全靠姜以烟手上的小型手电筒。
而且只有她自身半米的范围内,才能沾到光亮,半米外还是处于黑暗状态。
黑得十分浓稠,像是藏了点什么东西。
木屋大堂有点简陋,只有几张木桌和木凳,桌凳上积攒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桌椅好像涂了漆面,看着挺红的。
但只有姜以烟知道,那不是漆,那是血。
当然,不是人血。
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放在黑狗血里浸泡过,表皮已经浸成了红色,可以保存许久,都不掉色。
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恭喜姜老师第一个到达目的地~”
杨忠明的声音突然在直播间,和姜以烟的耳麦内响起。
正屏息凝神观看直播的观众,差点没被这声音给送走。
[??????]
[杨导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吓得我一个跳跃三百六十度螺旋转起飞差点飞出窗外,杨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啊啊啊啊啊!]
[刚跟我家猫一起看,现在它飞机耳了,躲在角落朝我平板猛哈气。。。。。。]
[我靠我家狗也是,因为有点害怕抱着它一起看,结果从烟姐进房间开始,狗子就开始狂吠,叫得我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