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新只是赶尸人。
玄学这一门学问很深,派系许多,他其实并不精通,而赶尸,也不需要他对于其他派系过于精通。
他只能看出自己的‘客户’被附身了,附身的疑似是只猫,具体点的就看不出来了。
“应该。”
姜以烟没有说得很肯定,看着桌上的尸体,先是用一指罡算了算。
这只不人不猫的家伙,对他们其实没有恶意。
算到这点,姜以烟干脆又往下走了两步,直接来到对方面前,歪头和它对视。
一人一‘猫’对视了大概两分钟。
这两分钟对其他人来说,无异于是度日如年。
神奇的是两分钟后,刚刚还处于戒备状态,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战意的‘猫人’,缓缓平静下来。
由蹲坐的姿势,改为侧躺的姿势。
猫咪一般做出这个姿势,代表它目前的情绪是比较放松的,没有刚才那样紧绷。
姜以烟也收回视线。
本来下意识抬手想摸对方两把,视线触及到僵硬的身体,和身体上的尸斑,又收回了手。
养将军的后遗症。
总是想摸两把,毕竟将军那肥溜溜的圆润身体,摸着真的挺舒服。
但硬邦邦的尸体还是算了吧。
怪磕碜的。
“姜道友,怎么样?有没有看出问题?”朱永新着急地问了一句。
姜以烟思考两秒,想了想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
朱永新:“。。。。。。吧?”
朱永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那个,我还能在规定时间,把我的客户送到目的地吗?”
姜以烟摸摸下巴:“应该?”
朱永新:“。。。。。。别说应该成不,我有点害怕。”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旁边急性子的选手插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