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赛龙舟好看吗?”解自熙问。
“好看,很有气氛。”
“我也觉得好看。”解自熙放远目光,笑了笑,“你开心么?”
梅清雪如实道:“很开心。”
解自熙双手搭在栏杆上:“我也很开心。”
不经意间,梅清雪瞥见解自熙手腕空空,疑惑道:“自熙,你没戴五彩绳吗?”
“没有。”
“崔夫人没给你编?”
解自熙摇头。
梅清雪遂取下手腕上的五彩绳递给他:“你若不嫌弃的话,就用我这个吧。”
“您若给我了,那您怎么办?”
“不要紧,我再给自己编一个便是了。”梅清雪眉眼温柔。
“这是夫人自己编的?”
“嗯。”
“夫人编得真好。”解自熙由衷称赞道。
梅清雪笑笑,她发现解自熙的嘴巴是真的甜。
解自熙接过五彩斑斓的绳子,就要戴在脖子上,梅清雪轻声道:“戴手腕上。”
“可我看其他人有戴脖子上啊。”
梅清雪轻笑:“这段绳子短了,你怎么戴脖子上?”
她编织的五彩绳虽然可以伸长,但也没那么长。
似乎发现自己闹出笑话,解自熙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给自己戴五彩绳。
梅清雪提醒道:“男左女右,左手腕。”
解自熙静静换只手腕戴,可他实在笨拙,弄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笨,我来吧。”梅清雪看不下去了。
解自熙眼神闪烁,微微红了脸。
梅清雪接过绳子,一手扣住解自熙的手腕,往上推窄袖,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解自熙的腕骨皮肤。
解自熙眼睫颤栗,好像梅清雪握住的不是他的手腕,而是他上蹿下跳的心房。
须臾,一截漂亮有力的手腕就露出来。
梅清雪将绳子长度拉到头,给解自熙戴上五彩绳,五彩绳刚刚好圈住他的手腕。
“会不会有些紧?”
解自熙定定注视手腕上的五彩绳,这是夫人亲自给他戴上的绳子——给他打上标记,上枷锁,将他的灵魂和□□永远困在她身边。
解自熙心脏在胸腔里乱撞,撞得他又疼又爽,抑制住想入非非的心,解自熙回答:
“不紧。”手背上的青筋浮动。
“嗯,端午过后的第一场雨再把绳子剪下来扔进雨水里,带走霉运,招来一年的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