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朗在屋顶上恨得牙痒痒。
“居然关着门!我下去看看。”韩朗见到子时都过了,就要到房里去看。
“主子,且等等,是在商量正事呢!安磊在门口守着的。”安桥也在屋顶上陪着韩朗。
安磊是守着,但是两人说什么,他完全没有听清。
“居然关着门?!”没过一会儿,韩朗又提起来,又要下去。
“您可想好了,一会小姐要是恼”
韩朗咬了牙,收回了腿:“买那么多地,银子够使吗?!买买买!”
“我想是够的。那姓苏的只是跟着记帐,小姐虽不让跟,但我今日都跟着呢,没有打眼的时候。”安桥又答。
“她买地这消息按下了吗?”韩朗思想不滑坡的时候还是聪明的。
“您放心,小姐那可是精着呢!全程没有出面,七弯八拐地托三拉四,家家都是收了银连主家的面都没有见着。”安桥笑道。
他跟着没几家,脑子就已经跟浆糊一样了,但风傲晴和苏鸿羽却是头脑清晰。
韩朗这才放了心。
“我想会进祺东城的,不进肯定舒服不了,到了地方,你把存在祺福银号的银子提个十来万两银票给她,金子也拿一箱吧!”
“是。但银票还好,金子小姐她”
“这你不用管了,她自有办法,我走了。”韩朗接着起身,就跳下了屋檐。
实在待得郁气无比,但为了避免再引起她的反感,他还是离开的好。
你们都是累赘
约好的是早上出发,风傲晴睡得晚,但是不影响她早起。
一杯黑咖啡下肚,人也精神了。
莫家其他人也都起身了,在楼下厅里用早饭。
“总算是要走了,又耽误两日,还是早些到延广才放心啊!”陈颐兰有些不满。
“我们可不急,床多舒服啊!要不就待在这里也好啊!”二婶方念巧说的是实话,她一想到要走路就要疯了。
“你可闭嘴吧!不知道轻重!”陈颐兰骂道。
“说不定,人还有事没有办完呢!听说,昨夜办到子时过。”方念巧捂着嘴笑。
陈颐兰瞪了方念巧一眼。
“大嫂别瞪我啊!虽然我们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以后回了京城,要怎么办”
方念巧还没说完,就被人所头给按到了眼前的粥里。
“几天没有时间收拾你,你就飘了是吧!回京?做你的美梦吧!”
方念巧只以为她没有那么早起身,这下慌了。
风傲晴下手之重,她的头砸破了碗,粥粘了满头满脸,还从桌上淌到了身上,她的眼睛离破碗渣就只有一点距离了。
“怎么?我是没有刀吗?还得等韩朗才能收拾得了你?!”风傲晴从袖中抖出一把短刀,“锵”一声插进了桌子里。
“不是,不是,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