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匆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一双杏眸睁圆了看着他:“不能这么说,会有奇怪的诅咒,越保证什么就会越生什么的诅咒。”
陆随眨了眨眼,握住她的手,黑眸染上温柔的笑意:“这样吗,那不说了,但我会时刻谨记在心的。”他捏了捏她的手,“那挽挽不怪我了吗?”
唐挽轻声道:“我本来就不怪你啊,你没事就已经很好了。”
陆随的吻落了下来,安抚般温柔地掠过她的唇,然后被她用力地转守为攻。
他被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由得闷哼一声,有些无奈地捧着她的后脑勺,纵容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她咬得疼了,陆随终于受不了地推开她,转移话题说:“饭菜快冷了,我们先吃饭吧。”
唐挽盯着他的唇,薄唇破了皮微微红肿起来了些,就变得更加性感和se气了。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心里的不安和郁气全都散了,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他:“再等等嘛,你今天可不准动,医生说你要观察一天,明天伤势没有恶化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这我知道,我会好好养伤的。”陆随觉得这完全就是个皮外伤,奈何医生说可能伤到了韧带,县长得知这件事也很紧张,强烈希望他听从医嘱,所以他才没敢到处走的。
唐挽对于他的识相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现在和我说说今天都生了什么吧。”
“边吃边说,不然真冷了。”陆随捏了捏她的脸。
唐挽打开桌上的保温袋,拿出打包好的食盒,把饭菜都开好。
还好,饭菜还是温热的,还全是她爱吃的菜。
陆随老实交代今天的事,“昨天公路上出了一起事故,今天交通恢复正常,我以为没事了,就和达源坐车离开……”
但路况没有多好,后面有个新手司机为了避开一辆大货车,调转车头,失误地撞上了他们这辆车。
唐挽:“好倒霉啊,我们得找个庙拜一拜。”
陆随:“嗯,哪个庙都去拜一下吧。”
他也怕这种事,这根本不是他自己小心就能避免的,别人非要撞过来,也不是说每次都能躲得过。
他们恢复平时亲昵的模样,挨在一起吃完了饭。
陆随既然在养伤,就暂时搁置了手头的工作。
是夜,唐挽陪床,躺在一旁的空床上听着陆随讲故事,困倦地睡着了。
她不肯把两张床拼在一起,生怕睡着之后不小心撞到他的脚,所以和他隔着一段距离。
他借着床头小夜灯的光看着她的睡颜,半张脸被暖黄的光照着,连睫毛都染上金色的碎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陆随回过神,看见陆母来的短信。
他前两天已经告诉爸妈,今年要带女朋友回去过年。
老两口激动地问了很多,全是关于唐挽的问题,现在还问他收拾二楼的主卧给她,应该买什么颜色的床单和被子,到时候好让她住得舒服点。
陆随想了想,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妈没问过他,好像就直接默认了他和挽挽睡两间房?
他是想和挽挽住一间的,于是沉默着思考应该怎样说才不会让陆母指着他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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