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继续伺候唐挽打扮,手法很熟练地给她挽起长,插上金贵的步摇玉钗,最后再抿一抿口脂,气色和精神就更加好了。
走出厢房,外头一切正常,看守的小宫女和丫鬟都老老实实地守在原本的位子上。
常嬷嬷最后一丝怀疑终于散了,她就说嘛,公主怎么可能骗她。
走去前院用膳,国公府大大小小几口子都到齐了。
她一走过来,他们先是很守规矩地给她行了一礼。
唐挽连忙走去扶起宁国公和老夫人:“外祖父外祖母,上次不是说了没外人时不计较这些虚礼吗?”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示意了一下几个几岁小孩,语重心长:“咱们是不讲这些,但他们年纪小,得给他们立个规矩,先要有规矩,再知道可以亲近。”
唐挽笑开,懵懵懂懂的小孩也笑了起来,扑过来拉着她的手:“公主表姑,玩!”
老夫人:“现在可不能玩,陪你们公主表姑用膳吧。”
他们点点头,跟随大人落座。
热闹的宴席上,唐挽吃了个半饱,看见厅堂外两侧立着的府卫,还有已经敷完药之后跟着府里的老管事过来的秦渊。
他站在廊下,已经看不出身上有伤,兢兢业业地站着负责守卫,就像周围的国公府府卫一样。
她的目光只是多停了两秒,秦渊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转了转头。
哪怕他没看过来,唐挽也猜得到他绝对是现了。
她收回目光,过一会儿再看过去,视线一点点扫过他的后背、被腰带束着的腰……
在其余人眼里她只是在看前院的小桥流水,只有秦渊被撩得呼吸不定起来。
其实秦渊是多想了,唐挽只是单纯地在看,在想他的后背可以被她踩,那顺从地在马车旁跪下俯身的时候,让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至少他的上一世她可没那个机会把他当成马车的脚踏。
也不会有人有这个想法,没有人敢。
常嬷嬷阴差阳错地做到了,命令了他给她当脚踏子。
唐挽垂下的眸子掠过一抹深深的笑意。
太子像是掐着他们用完膳的点过来接她回宫的。
远远的看见唐挽换回了宫装,他扬声笑了一下,侧头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一袭靛蓝祥云纹云锦的男子。
而唐挽看见祁阳靖的那一刻,再看看自己换的衣裳,很快意识到了不妙。
走近一点之后,太子用自己和唐挽能听见的音量笑道:“七妹这是知道有人自告奋勇来护送你吗?”
一旁的祁阳靖忽然浑身一凛,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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