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个决定要告诉他吗?”
“不必,免得他心中有所顾虑,觉得是组织不再信任。”
“好。”
说完市委安排后,李万山又道:“军统此番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石当的任务组织明明是知道的,但却没有引起任何警惕。
若非军统当机立断,且南岗警察署内恰好有潜伏人员,加上说服王昱临配合,万万是没有力挽狂澜的机会。”
“原本是要展王昱临的,只可惜……”
“他已加入军统,算是真正的反满抗日成员,也算得偿所愿。”
“好在陆言用军统任务做试探,不然‘欢颜’的身份恐怕还要遭到军统怀疑,也难如此果断选择救人。”宁素商认为有这方面的原因在。
殊不知池砚舟与军统最高负责人牵连太深,军统担心牵一而动全身,自是会第一时间尽力营救。
再者池砚舟此刻的潜伏位置同样关键,价值很大。
“陆言被除掉以绝后患是不错的选择,但你此番再见‘欢颜’定要提醒他格外小心,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点我会提醒到位,盛怀安也是老狐狸,多次试探明明都没有疑点,可此番还是同意陆言的调查,差点让事情失控。”
“盛怀安秉性如此,在他这里只有相对信任,而不会存在绝对信任,甚至包括王豪在内,若是有疑点指向对方,盛怀安同样会选择调查,而不会左右为难。”李万山很清楚,例如盛怀安这样的人,就不存在什么信任。
宁素商更加明白潜伏工作的艰难。
李万山继续说道:“市委让你多关注一些‘欢颜’同志的心态,毕竟王昱临的死只怕打击不小。”
“请市委放心,‘欢颜’同志我是了解的,他不会因此一蹶不振。”
“那自然最好,同时也替市委同志表达一下关心,这件事情市委方面也存在疏忽。”
情报是池砚舟自己提供的不假,但市委也是进行了反省,若是能提前现疑点,就能避免危险的出现。
这个工作不能仅仅交给池砚舟,市委也要肩负起来。
“我会转达到位。”
宁素商与李万山的见面也到此结束,这种情况下组织没有安排新的任务给池砚舟,想要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独自离开的宁素商也是心中感叹,觉得池砚舟正式参加工作这几年,确实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更是大喜大悲。
对池砚舟是非常大的考验,却也是很大的磨炼。
她深感池砚舟的不易。
但正如她最早告诉池砚舟的一样,踏上这条路,就注定了荆棘密布。
遍体鳞伤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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