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呈说?:“行。”
陈俊立马道:“那我们见面谈,不?打扰您工作。”
挂了?电话,陈俊和季凡灵对视。
季凡灵:“你会后悔的。”
陈俊耸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后悔。”
……
放学后,季凡灵一屁股坐在?了?陈俊的办公室里,随便找了?个空位,低头玩消消乐。
其他老师都去吃晚饭去了?,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
陈俊一边批卷子,一边看了?眼表:“他大概什么时候来?”
季凡灵头也不?抬:“准时。”
陈俊意外地挑了?下眉,觉得季凡灵对她这?个监护人不?仅了?解,而?且很微妙地,认可他。
“那正好,趁这?个时间我把这?道变轨题给你讲了?。”
季凡灵没?兴趣:“省点口?水吧。”
五点二十九分,办公室被稳重地叩响了?两声,门被推开。
穿着鸽灰色轻薄大衣、气质斐然的高挑男人推开门,银框镜片后,深冷的眸子扫了?眼办公室,落在?季凡灵身上。
陈俊看清他的脸,愣了?下,惊喜地站起身:“傅神!你怎么来了??”
当年在?班上,傅应呈是科科遥遥领先的全能学神,而?陈俊则是个偏科王者。
他的物?理极为突出,突出到能跟傅应呈一起去参加物?理竞赛的程度,就是因?为一起搞了?两年的竞赛,所以还算得上半个朋友。
但陈俊其他科都很一般,尤其是文科,总分没?进过年级前两百,甚至会被老唐抓去办公室补语文作文。
而?最可气的就是这?一点。
他只擅长物?理,却连物?理都考不?过傅应呈。
被整整碾压了?三年,每考每败。
以至于现在?提到傅应呈三个字,他都有智商被降维打击的心理阴影。
陈俊激动地搓了?搓手:“这?一晃,得有十年没?见了?,你是来母校看老师的吗?唐老师不?在?这?儿?了?,他现在?带高一。”
傅应呈看着他的脸:“陈俊?”
陈俊:“哈哈,我就知道你记得我!你不?知道吧我现在?也在?这?儿?当老师。”
傅应呈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季凡灵,语气很淡:“所以你才跟他说?的?”难怪那天突然说?起陈俊的虫洞理论?。
“嗯,”女孩闷闷道,“天天见,这?谁瞒得过去。”
这?两人说?起话来着实有点旁若无人。
陈俊左看季凡灵一眼,右看傅应呈一眼,夹在?中?间,脑子都懵逼了?:“啊?”
傅应呈目光移到他脸上,略微不?耐地皱了?下眉:“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陈俊:“……”
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