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古董文物就算穷尽我们一生怕是都无法窥见其一小部分。
而且每个阶段跟每个朝代的文物特色都各不相同。
你问出这个问题,希望孟老该如何回答你?”
听到这话,宋云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个问题问得有多笼统。
说不定孟承望还以为自己是在故意给他找茬。
想到这,宋云露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朝孟承望解释:
“孟教授,不好意思。
是我冒昧了。
我刚刚问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您千万别误会。”
孟承望自然不会跟个学生计较,当下便摆摆手道:
“行了。
没事就回去吧。
平时多看看课本知识。
只有基础知识扎实了,才能拓展其他。”
这话就差没直接告诫宋云露不要好高骛远了。
但这也是孟承望的一番好心。
要是宋云露能听进去,从此扎根基础,认真学习,以后未尝不能在这个领域有所发展。
可显然宋云露并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自己今天过来的几个目的一个都没达成。
结果现在孟承望就开始赶人了。
即便她心里再不甘心,可此时也不好再待下去,只能先告辞离开。
想着等下次再找机会。
等宋云露一走,孟承望就迫不及待催促道:
“走走走,我们快去找你爷爷。
也不知道他在国外待了十几年,棋艺有没有退步。
我必须得去好好杀他几局。”
看着火急火燎走在最前面的孟承望,林染跟时彦不由相视一笑。
真是难得见到如此孩子气的孟承望。
想必时爷爷见到孟承望也能精神不少。
果然老友相见,泪眼汪汪,场面很是感人。
但就维持了两个小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