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轩再次冷嘲热讽:“你以为你们是陆将军啊?能骑马能射猎。”
“世间可再无第二个这样的女子了。”
“你们添什么乱呢。”
不少世家子弟都跟着讥讽,言辞间都是对女子的鄙视,唯有陆清珩入得了他们的眼。
“凑热闹就算了吧,到时候大家是打猎还是照顾你们啊?”
“猎场上可没人顾得了你们这些娇贵的金枝玉叶。”
“陆清珩将军乃是女中豪杰,你们可比不了。”
裴寻枝气愤不已。
江凝晚牵住一匹马,翻身而上,她还非要骑不可。
喂马的小厮大惊喊道:“姑娘小心啊,这匹马烈得很,没人降服得了!”
众人定睛一看,江凝晚牵的正好是脾气最差的那匹马,方才都没人敢选。
“果然还是无知,选了匹烈马,等着摔吧。”
不少人都讥笑起来,等着看江凝晚的好戏。
刚骑上马,马儿便躁动起来,马蹄高扬,眼看着便要把江凝晚给摔下来。
刚走来的秦闻礼和江舟野脸色一变,想要上前相救时,江凝晚却紧紧抓住缰绳,靠着腿和腰腹的力量,硬生生地坐稳了。
而后马儿一阵撒欢乱跑,江凝晚稳坐马背上。
还故作难以控制般,策马朝周景轩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别过来啊!”周景轩吓得脸色惨白,仓皇从马背上跳下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十分狼狈。
然而江凝晚却在逼近之时,猛地拉住了缰绳,停了下来。
众人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江凝晚唇角微扬,居高临下睥睨周景轩,“周公子胆子这么小也要去打猎?不会被猛兽吓得尿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