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将军可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啊。”
“是啊,多亏了她,不然我们这些常过桥的,说不定哪日就掉下去了。”
江凝晚听得有些疑惑,“陆将军?”
裴寻枝见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拉着她离开,一边解释:“陆清珩啊,除了她还有谁。”
“你还不知道,陆清珩说护城河的桥有问题,工部派人去检查,才查出来护城河的桥已经五年没有加固过了,每年检修加固的钱都被贪了。”
“这一下查出来五六个贪官。”
“皇上还嘉奖了她。”
闻言,江凝晚微微一惊,只觉得有些古怪。
裴寻枝又感慨道:“我听说最近秦家闹得不可开交,也不知陆清珩后不后悔嫁给秦北荒。”
江凝晚好奇,“他们家怎么了?”
“逸王妃可是对陆清珩这次南征寄予了厚望的,他们将军府家徒四壁的就等着立功得赏呢,结果什么赏都没有。”
“听说秦渐渐每天在府里从早骂到晚,尖酸刻薄。”
“逸王妃整日喊着头疼,也管束不了秦渐渐。”
江凝晚轻笑一声:“她可不是管束不了。”
“秦渐渐就是她教出来的,逸王妃要脸面,不要脸面的事情都让秦渐渐去做。”
“秦渐渐做的,那都是逸王妃默许的。”
裴寻枝若有所思点点头,“也是,逸王妃要是真想管,又怎么会管不了呢。”
两人闲聊着进入了满庭芳。
看着琳琅满目的布料,裴寻枝很快便柜台上的布匹吸引了视线,“你们今日有翠羽纱!”
“有多少?我都要了!”
但伙计遗憾道:“姑娘不好意思,这翠羽纱今早已经被人订了,已无多余的了。”
闻言,裴寻枝眼神黯然,“又被订走了,看来我是没这个缘分了。”
江凝晚见她失落,连忙说:“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两匹翠羽纱到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