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上当,江凝晚也懒得与她废话。
“既然如此,那只能委屈你了。”江凝晚直接上前抓住林清来,再次一掌打晕了她。
荣娘震惊地看着她。
江凝晚解释:“我得把你们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荣娘将信将疑,也没有别的选择。
连夜把母女俩转移到了一个酒楼后院里,江凝晚用了些迷香,分开了母女俩。
单独审问林清来。
天光微亮。
光线从封死的窗户缝隙里照进来。
浑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林清来悠悠转醒,看到床边翘着腿静坐着的江凝晚,吓得立刻弹起。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江凝晚眼神微冷,“林清来,我知道你是凌朝闻的外室,那封通敌密信,是你放到凌老将军的卧房里的。”
“我也知道通敌书信是谁给你的。”
此话一出,林清来脸色陡然煞白,眼底泛起一丝惧意。
她从北地一路逃回来,东躲西藏,以为已经摆脱了过去。
可为什么。。。。。。
“认罪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要你把所有的经过写下来,证明凌家是被冤枉的。”
江凝晚开门见山,并不想耗费太多时间。
“你娘已经病重,我想你应该希望她能活下去,你若写下认罪书,澄清当年的陷害,我会给你娘治病,保她安度晚年。”
听完后,林清来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但沉默半晌后,她仍冷声道:“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与我无关。”
江凝晚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可走吗?”
“给你通敌书信的人,已经被灭口了,与当年陷害一事相关联的,都死了。”
“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