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晚态度冷漠而决绝。
之前她多次忤逆,本以为江秉德的脾气会直接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她想错了,江秉德没有。
但这不是因为对她还有亲情,而是因为她的官职还有价值。
她步步惊险往上爬,可不是为了让江秉德敲骨吸髓的。
看着摆在面前的那张纸,硕大三个字:断亲书。
江秉德脑子一嗡。
脸色铁青,难以置信,手指微颤拿起断亲书。
“今女儿江凝晚泣血书此断亲书,自此与父亲江秉德恩断义绝,父女关系,一刀两断,不享江家家产,亦不履赡养之责,此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江秉德在此承诺,待周景轩进入凌威军任职副将,便归还凌瑶琴以及凌之骨灰于江凝晚,并再不打扰。”
看完纸上内容,江秉德瞬间红了眼眶,狠狠蜷起手指,捏皱了纸。
“你要与我断绝关系?”
江凝晚神情冷漠,“我不止一次说过断绝关系,既然你不作为,那就我来。”
“凌家祖宅地契你就食言了,我不敢再信你,签了断亲书,这是你我最后一次交易。”
果然是因为凌家地契,怨恨他到现在。
之前说断绝关系的话,他只当是气头上说的气话,没想到她竟来真的。
江秉德喉咙发紧,心头怒悔交杂。
他忍下怒意,“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我真没想到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
听闻此言,江凝晚冷冷一笑。
“我也没想到,你偏心也就罢了,还想要我的命。”
她实在是想不通,哪个当爹的会往自己女儿身边安插政敌。
江秉德面色愠怒,“我何曾要你的命?”
“周景轩难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与三皇子走得近,你还要把太子的表哥放到我身边,好让他们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方便他们随时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