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荒察觉得到母亲的意图,不禁神色凝重,“母亲,这样对清珩不好。”
“清珩知道会生气的。”
逸王妃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她生气?她都惹我生气多少回了?府里的老人被她尽数赶走,就剩了个旬嬷嬷。”
“宣威将军府说在翻修,修到现在之前烧坏的屋顶还没盖呢。”
“处处敷衍我,蒙骗我,还要克扣我的药,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想当初我对她给寄予了多大的厚望,可她呢?都干了些什么。”
“名声一败涂地,处处比不过江凝晚,连秦太师也给得罪了,咱们家因为陆清珩,现在处处不招人待见。”
“过两个月我过寿,你看能有几个人来赴宴,我这张老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江凝晚操持将军府的时候,她过寿办得那叫一个风光气派,整个京都城也少有人能及。
可现如今,拟好的请帖送出去,又被退回来了。
她都不敢想,寿宴当天是个什么模样。
秦北荒心中也焦急,但也只能安慰道:“母亲你放心,你寿宴不会没人来的。”
“清珩说了,下个月咱们家就有钱了。”
“过段时间她要去西北清剿流寇,立了功回来,便有赏了。”
逸王妃依旧神色不悦,“她最好是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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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逸王妃和秦北荒,梨春检查了一下他们提来的礼品。
以免他们在里面动手脚。
江凝晚缓缓走来,淡淡道:“他们的东西就不必检查了,都扔了吧。”
梨春点点头,“行!”
随后立刻喊人来处理掉。
“也不知道他们今天上门来想干什么,装模作样的。”
栗秋笑道:“我觉得多半是想来找小姐和好的。”
梨春大惊,“和好?他们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