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珩都跟我说了,陆老将军曾救过裘成的性命,所以裘成护着她,只是将她当做恩人之女。”
“他们没有私情。”
逸王妃震惊失色,脑子嗡嗡作响,“那样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你还要跟她白头偕老?”
秦北荒也不再过多解释,不想家宅不宁让人笑话。
“母亲,清珩说了,您的寿宴,一定给您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
“我还有事,母亲好好休息。”
说完秦北荒便起身离开了。
逸王妃崩溃又无助,心口憋着一口气,只得愤怒摔了药碗,“娶这么个儿媳进门,我图什么!我图什么呀!”
发完火,逸王妃倒在床上,手帕擦泪,“要是能重来,我一定加倍对凝晚好。。。。。。”
她悔啊。
。。。。。。
“全力追捕凌家后人!格杀勿论!”陆凌松厉声下令。
“是!”
一旁的陆清珩困惑不解,“二哥,凌家后人若是死了,那江凝晚不是顺理成章继承国公爵位了?”
“年纪轻轻地位都赶上她爹了!”
陆凌松眼神阴冷,“若凌家后人在回京都的路上被杀了,还是江凝晚干的,为夺凌国公爵位,残害手足,这位置她还能坐得稳吗?”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要他们凌家手足相残!”
江凝晚把他们陆家害到这个地步,绝不放过!
回过神来,陆凌松问道:“最近模仿江凝晚的笔迹,字练得如何?”
陆清珩眸光一暗,眼底生出几分恨意,“差不多了。”
“我以江凝晚的名义约他去酒楼见面,他还真去了,生生等到了子时。”
“被我发现,又对我心生愧疚。”
想起此事,她心里便堵得慌。
陆凌松知道她不高兴,安慰道:“咱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挽回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