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都是那次在他的公司最高层,没有被拉上的落地窗前。
高大的少年跪在乔谅面前的办公桌下,趴在他的腿上。被他骨感修长的手抚摸头发,沙哑的声音带着闷哼笑音,轻飘飘夸赞。
“好宝宝。”
被哥叫宝宝已经很爽了,被哥叫好宝宝就是立刻上天堂。
他还听哥再这么叫一次。
也一直在为此努力着。
江帜雍却全然不知。
“不要一边钓着他不肯给一个答案,一边又给他献殷勤。乔谅会误会的。他为此痛苦的时候,恐怕你还过得逍遥。”
邵乐指着自己,爽朗眉眼夸张扬起,不可置信地冷笑了声,“我钓着哥?”
江帜雍转了下脑袋看他,虹膜裹了一层蓝色的冰似的。
“也许只是你没有意识到。我早和你说过,你们年龄差太大了,我和乔谅才是更有话题的同龄人。”
邵乐笑了声,“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最开始说的以及想表达的,恐怕不是这个意思。”
……
沉阳作为一个没有权利的穷鬼烂货,未经允许去亲乔谅的下场,就是一个狠辣的巴掌。
阴沉天气,匀称光线。乔谅抬着他的下巴。
“给你个对称的好不好?”
青年冷淡讽刺地问。
冰冷手指捏抬着沉阳下巴左右扭动,略垂的视线瞄准着,看得沉阳心口火辣辣。
没等沉阳反应过来,右脸也狠辣地一痛。
……
他捂着脸下楼的时候,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能在这里厮打起来。
有病吧这两个人?
沉阳兜帽盖在脸上,偷摸躲在拐角抱着胳膊一靠,往外看了一眼。
正门是走不通了。可是下雨的时候,乔谅这栋楼一般会把侧门封锁。
该不会他只能在这里等着了吧……
沉阳拧起眉毛。
他心情烦闷,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从乔谅家里顺出来的烟,塞在唇缝拿犬牙顶来顶去。他耳朵灵光,靠近,侧耳一听。
“在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当小三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江帜雍冷笑。
邵乐也在狗叫,“十多年的朋友。你的道德底线就足够你忍耐一个月的时间?!”
“反正你也说过。只要你是正宫,其他小三小四都无所谓吗?怎么了,原来只是说说。”
“何况你们都分手了。”江帜雍说,“别说我只把乔谅当朋友,就算有什么……你又能怎么办。”
沉阳摸出手机拍了个照片发给乔谅,闪光灯亮了一下。
两个人齐刷刷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