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轻蹭着,隐晦地嗅了一下。
脖颈纹身跟着筋络跳动。他把脸埋在手心,喉结滚动。
乔谅。
……
宴会过半,流程进行得都差不多。
人不多,又都是年轻人,最会败兴的邵乐大哥这次也特意避开他们没有扫兴。
于是就会玩些年轻人爱玩的游戏,狼人杀大冒险之类的,也有人三两凑在一起对着游戏机拼搏厮杀,随着时间延长,酒气在宴会厅蔓延。
乔谅没有喝酒。
他的酒量太烂。在工作室也就算了,不属于自己的领地乔谅一直很谨慎。
倒是邵修友喝了很多。
温雅青年醉醺醺地靠在乔谅的肩颈,埋头抵蹭,两手环抱他的腰身。
邵乐就坐在他们的对面,还要装没看到,扯着嘴角,用力攥着手里的牌甩出去和别人斗地主。
邵修友目光静静地看了会儿邵乐,忽然又蹭了下乔谅的侧脸,低声道:“宝宝。跟我上去休息一下吧。”
叫什么宝宝。
好恶心。
好腻人。
邵乐把手里的牌打出去,微微咬牙,友善爽朗道,“要帮忙吗?我看二哥的这个子也不是很好抬。”
“没关系,我也没有醉到那种程度。”邵修友甩了下头,撑着桌面站起身,对乔谅微笑了下,“走吧。”
邵乐硬是没抬头,死撑着一直没抬。就听着他们两个的脚步声一起走远。
怔怔想。
已经磨合好的朋友或恋人,脚步才会同调。
乔谅和邵修友的脚步声已经几乎合为一个人了。
身边的朋友催促:“该你了该你了。”
邵乐盯着手上的王炸,忽然觉得好没劲。他咧开嘴,舌头顶着虎牙感受了一下尖利的轮廓线。
烦。
好烦……
他笑了声,单出一张小鬼,在下一轮才甩出一张大鬼。
朋友无语:“你在干什么……有王炸都不用。”
邵乐仰着脖子把手臂搭在膝盖上,手指攥着枚硬币抛来抛去,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听到这个问话,觉得好笑。
怎么,有王炸就必须出王炸,不能拆吗?
——这个思维一经跳出,邵乐手一顿,硬币脱手径直砸在桌面滚动出嗡嗡响声。他出了一身冷汗。
邵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