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希然身体更滚烫了。
竟然是为了这个吗?
祁斯年也太负责了吧。
不确定她爱上他以前,他措施一直都到位。
她表白以后,他就立刻戒了烟。
她双手插进他发间,揉了揉他的脑袋,仰头吻上他的唇。
结束后清理完,仲希然躺在祁斯年怀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喊他:「祁斯年。」
祁斯年:「嗯?」
「之前……」仲希然把脚搭在他身上,轻轻踢了踢他小腿,「就是你最开始跟我做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我的脸啊?」
祁斯年顿了下。
又听仲希然轻声问:「那会儿你很讨厌我吗?」
她声音平静,并非追究,好像只是想了解这件事。
祁斯年把她往怀里一搂,想了想,如实说:「你那时候的表情——好像是在献祭自己,总会让我有种负罪感。」
竟然是这样?
祁斯年低头吻了吻她,又说:「明知道你不愿意但还是碰了你,我一直很内疚,对不起,希希。」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仲希然有点懵:「我没不愿意。」
祁斯年低眸看她。
「既然已经说好结婚我肯定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至于不愿意。」她小声说,「我当时虽然不喜欢你,但我并不讨厌你的身体。」
她说的是实话。
祁斯年虽然抽菸,但他有轻微洁癖,身上的气息总是洁净中混着一点菸草的味道,有点矛盾感,很容易让人着迷。
祁斯年呼吸微沉:「你当时……抓我的胳膊很疼,也很紧张。」
「……」仲希然说,「那我疼。」
祁斯年:「……」
祁斯年沉默两秒,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疼怎么不跟我说?」
「我不敢。」仲希然语气这会儿才委屈巴巴地控诉她,「你当时好凶。」
「是我不好。」祁斯年低头,温柔了亲了亲她额头。
说开这件事,两人心情好像瞬间又轻松很多。
祁斯年这时忽然说:「我好像浪费了四年。」
仲希然一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伸手抱住他,两人就这么缓缓抱了会儿,仲希然说:「我想看看你腿上的文身。」
祁斯年顿一顿,嗯一声。
左大腿的洁白月光石玫瑰栩栩如生,有种神圣感。
而他纹这个文身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替她解围。
仲希然伸手轻轻抚过他肌肤上的玫瑰花瓣。
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祁斯年轻轻一颤。
月色从窗帘里漏进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