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养了一花房的月光石,但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她触景生情,把那些花都送给了一个郊区的花农。
现在爷爷奶奶住的别墅更是在当初仲家经济危机的时候就被卖掉了,遗物除了相册归她,其他的都被处理掉了。
但那些相册她早翻遍了,熟记于心,里头根本没有跟月光石相关的任何。
祁斯年看了几眼网友的评论,想了片刻,说:「问过斯严吗?我记得他那时候总喜欢找你玩。」
祁斯严是祁斯年的堂弟,比她小四岁,现在正在美国读大学。
祁斯严性子野,他家离仲希然爷爷奶奶家又近,周末寒暑假他总会跑来找她玩。
祁斯严是喜欢摄影,打小走到哪儿拍到哪儿。
但是……
仲希然说:「会有用吗?他那会儿才初中吧?」
祁斯年:「试试。」
「也对,反正不亏。」仲希然给祁斯严发了条简讯过去。
有时差,他今天不一定能回。
仲希然刚打了个哈欠,没想到祁斯严的微信就打了过来。
「有有有!」祁斯严激动地说,「姐我跟你说,我把我从小到大拍的照片都备份了,我就觉得将来某天肯定有用!你就说我叼不叼吧!」
仲希然佩服道:「叼。」
祁斯年听见这脏话皱了皱眉,把电话接过去,淡声:「说话注意点儿。还有,叫什么姐,我们结婚都几年了,要叫嫂子。」
祁斯严觉得莫名,「那我前年回国探亲时叫她姐你也没反对啊?」
祁斯年平声:「你再说一遍。」
祁斯严连忙道:「没什么,嫂子,我这就给你找照片。」
他说完后又忍不住小声逼逼,「我突然喊你嫂子好不习惯啊姐。」
祁斯年:「一辆玛莎拉蒂。」
祁斯严:「嫂子嫂子嫂子,这叫起来怎么突然就顺口了呢你说。」
仲希然:「……」
几分钟后,仲希然收到了祁斯严发来的照片。
祁斯年低眸去看。
仲希然立刻把手机往怀里很宝贝地一收,撒娇似的语气:「才不给你看。」
祁斯年挑一下眉。
那张照片他已经看了数不清多少次,所以清晰地记得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穿着JK制服站在自家老宅的玻璃阳光房里,仰着头微闭着眼睛。
一束光从她头顶落下,阳光好像从空中坠落下来。
黑色长发垂在胸前,周围都环绕着白色的月光石玫瑰,肆意生长,蔓延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