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回来余昔也没跟秦风说唐亮都跟她说了些什么,秦风几次想问都被巧妙地回避了。他心里很纠结,既想搞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又有些怕知道,十分的矛盾。
“哦,都说了些什么?”秦风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其实心情很忐忑。
年舒颜咧嘴怪笑了一下,反问道:“你的女神没跟你坦白吗?这么看起来她对你也不是那么痴情嘛,还是有事瞒着你。”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反正女神是躺在我的怀里,又没跑到他唐亮怀里,我还是占上风的,不担心。”秦风假装自信满满说道,其实心里发虚。
年舒颜抬起眼皮盯着秦风的眼睛,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么自信?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说了。细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今年春节期间一切就会尘埃落定,你就等着哭吧。”
“你什么意思?”秦风心惊肉跳地问道。他始终都觉得这次余昔来有点怪怪的,像是在安排后事,把一切该做的事都做完。虽然临走前什么都没说,但余昔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次余昔可能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年舒颜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秦风的脸,无限同情地说道:“我听说唐家和余家已经给他们选好了订婚的日子,就在春节期间,他们两个就要订婚了,可怜的孩子,你被人抛弃了,居然还蒙在鼓里。”
“不可能,你胡说!”秦风一下子激动起来,这怎么可能,如果两家人已经选好了订婚的日子,那余昔一定是迫于压力同意了。可是她既然答应了跟唐亮订婚,怎么可能还跑来找自己,几个晚上都睡在一起,唐亮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容忍,是个男人都做不到啊。
年舒颜解释道:“余昔还没松口,但我估计她最后还是扛不过去。唐亮能够这么宠着她,惯着她,你能做得到吗?这样的好男人到哪里找去。你自己摸着良心扪心自问,在一般人眼里,你跟唐亮竞争有什么优势?”
这话一下子把秦风打击得瘫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他自然知道答案,可是相信真相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这很残忍。
“你真的那么爱她吗?我始终觉得你没那么爱她,对余昔你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她在你艰难的时候帮扶了你一把。但这跟爱是两码事,你自己都没搞明白吧。”年舒颜看着秦风问道。
秦风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扪心自问,可是越是追问越是相信,他是真的爱上了余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余昔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一个人能走进另外一个人心里很不容易,但这却是最致命的。联想到那天中午做的那个梦,他的结婚对象不是余昔,而是身边这个姑娘,秦风有点相信冥冥之中真的有神力,无论你如何努力,这股力量会把你推到一个你永远也意想不到的境地。
“你别说了,我想静静,你自己一个人看电视吧,我去书房坐一会儿。”秦风端起茶杯站起身,脚步虚浮往书房走去,就那么几步路,他却仿佛走了一万年,等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时,浑身都感到无力,一身虚汗都出来了。
真是天意弄人,这世上太多的事非人力所能解决,上天自有安排。如果余昔屈服了家族的安排,最终嫁给了唐亮,秦风真的不敢相信他将如何面对这两个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尊重的结拜大哥,这将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在心里扎根发芽。
想着想着,秦风忽然感觉脸颊有点湿润,用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再次流泪了,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挂在了下巴上,无声无息低落在书桌上。
866、巧遇
866、巧遇
这一夜,秦风一个人在枯坐在书桌前,抽光了一盒烟,抽得嗓子都冒烟了才罢休。早晨年舒颜一推开书房的门,满屋子的烟味差点把她熏出去,看到秦风枯坐在书桌前,黑眼圈和眼袋都出来了,整个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心里也是一阵疼痛,赶紧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用手扇着烟说道:“你疯了吗,不要命了,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秦风木呆呆地不说话,年舒颜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由就升腾起一股母爱的温柔,走过去抱着秦风的头安慰道:“没事的,余家不识货,他们不要你,我们老年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我等着你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我。”
“我没事的,就是睡不着,一个人坐在这里想点心事。”秦风声音沙哑地说道,嗓子感觉都快冒烟了。
年舒颜赶忙拿着秦风的茶杯进了厨房,烧了一壶水,给秦风重新泡好一杯茶端了进去,递到秦风手里温柔地说道:“喝点水,你看你的嗓子都哑了。哎,想开点,事情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也许余昔最终都没松口,唐家丧失了耐心也就罢手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想了一夜,已经想通了,也想开了。天意弄人,也许我们本身就没有这个缘分,至少曾经拥有过,这也就足够了。她嫁给唐亮也蛮好,我会祝福他们的。”秦风喝了口茶,语气平淡地说道。
年舒颜心中大喜,说道:“你这么想就对了,相爱不一定就非要在一起,这不还有我呢嘛,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白头。希望我们白发苍苍的那一天,我还能牵着你的手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