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坤肉棒何等巨硕,几下抵刺,便见妇人面赤目翻,几乎喘不过气来,无奈着实快美,
沈雪似笑非笑道:“我跟那对母女相比如何?”
杨正坤大吃一惊,呐呐道:“你……你说什么?”
沈雪笑吟吟地望着他,悠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杨正坤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雪喘息道:“大淫贼,王妃、格格,都叫你偷着了,你可受用?”
杨正坤只是讪讪而笑。
沈雪掐了一把道:“赵音那孩子才那么点儿大,你也下的去手?”
杨正坤哪敢跟她就此理论下去,耍赖道:“原来你早知晓了,却来拿来唬我,该罚该罚!”
身于下挪,抱起她雪腻双腿,分压两边,龟头抵住嫩蛤,猛地一枪挑了。
沈雪娇哼一声,不甘示弱道:“你会害怕么?我瞧什么花儿刺儿都兴你采呢!”
正坤听她言中似有醋意,更不敢放她说下去,腿股猛摆,连连深突,龟头下下都刺在她那嫩不可言的花心子上。
沈雪颤声道:“你别碰我,咱们接着说话。”
杨正坤哪肯给她机会,更是狂顶乱桩个不住,笑道:“就这么说。”
沈雪浑身酸软,五腑麻痒,哪里还能开。玉臂搭出,又勾住了男人的肘于。
两人心中皆已触着那连想都不敢想的忌禁,此番更是销魂异常。杨正坤一气癫狂过百,累得粗喘如牛,终不支缓下。
沈雪从未遇过他这般勇猛,几乎泌出精儿来,被他这么一缓,顿觉浑身难过,四肢死死缠住男人,目荡魂迷道:“我要丢了。”
杨正坤一听,想起先前秋千上那淫妙奇姿,心中意犹未尽,遂又将她两腿高高举起,推压至她香肩两侧,继续奋力拍耸。
沈雪又羞又爽地拱了二、三十下,淫情浓极,忽道:“你也这样玩她们么?”
杨正坤脱口道:“谁?”
沈雪道:“你那大弟妹。”
杨正坤怕她吃醋,道:“怎么又说她了。”下边火力突刺,只盼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雪快美无比,嘴里却仍不依不挠道:“告诉我嘛。”
杨正坤不想纠缠,只得支吾道:“好像不曾。”
沈雪娇哼不住,竞又问:“你说她身上哪里最好?”
杨正坤满面发烫,柔声哄道:“这会莫说她了,我们自已快活要紧。”
沈雪风流本色尽露,媚眼如丝道:“你说你说,就要你说,人家听了才更快活。”
杨正坤见她浪得妖娆绝伦,不禁心魂皆酥,刚想说了,忽听一人笑道:“你要快活,却怎么老拉到别人身上去呢?”两人魂飞魄散,转头望去,见门已被推开了,一个美妇人正笑吟吟地瞧着这边,俊目柳眉,粉而含春,不是贺馨儿是谁?
原来贺馨儿见杨正坤身强力壮,又是众人的主心骨,早有心弃了赵羽投奔他,常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门前晃晃,杨正坤本就是好色之人,恨不得一并连赵欣、姚珊等人都收入帐中,那还经得起她来勾引,两人三言两语就搞在一起,沈雪虽然不喜,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雪羞不可遏,急将杨正坤推下身上,扯过被子连头一块紧紧蒙往。
贺馨儿狠狠瞪了杨正坤一眼,却仍笑道:“我说你们酒席不吃,原来是吃到床上来了。”
杨正坤笑央道:“妹子饶命,千万别声张。”
贺馨儿继而笑道:“适才还纳闷,你们俩个青天白日难不成也敢乱来,果然大有文章哩。”
杨正坤心杏电转,从床上跳下,赤身裸体就来捉贺馨儿,将她一把搂往,抱回床上。贺馨儿惊叫道:“你做什么!”
手脚不住乱挣。
杨正坤只死死抱往,陪笑道:“你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