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才闪现这样的念头,阿笙便阻止自己再细想下去。
二爷这样的身份,从前有过才正常。
谢放曲指,在阿笙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不许瞎想,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南倾身边,都只有一个阿笙。”
阿笙眼睛睁大,眼底错愕一片,全然是心思被说中的惊讶。
二爷当真会读心术不成?
谢放失笑,“没有读心术,是你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阿笙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
谢放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印上一个轻吻,“我去洗下手。”
阿笙听见二爷说要洗手,耳尖蓦地红透。
余光压根没敢去瞧二爷的另一只手,更勿论其手上沾着的粘|湿。
…
谢放下了床。
回来时,手里头拿着用温水沾湿的毛巾。
纵然方才他的身子才刚熟悉过二爷的手,当发觉二爷要给他擦拭身子时,阿笙还是慌得摁住了二爷的手。
他,他可以自己来。
谢放坐在床边,温声哄着,“别动,需要擦干净,要不然容易沾在床上,可就得换一床床罩了。”
阿笙忙比划着,“我,我自己来。”
谢放低头睨着他,“那我看着?”
阿笙羞愤地瞪着二爷。
二爷就不能……转过身去么?
谢放指尖轻抚阿笙的脸颊,声音噙笑,“往后我们会做更亲密的事,慢慢习惯可好?”
往后……
二爷同他说往后,像是他同二爷两个人,会在一起许久,许久,不会有分开的时候。
因着走了神,也便不知不觉地松开手。
待到回过神,下身传来温热的触感。
血液瞬间顺着阿笙的身子涌上脖颈,乃至脸颊同耳根都红透。
…
擦拭完,谢放欲要起身去将毛巾给放回浴室,放在床上的那只手被阿笙给按住。
谢放重新坐了回去,关切地低头询问,“怎么了?可是身子哪儿不舒服?”
阿笙红着脸,轻摇了摇头。
低垂着眼睑的他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迎上二爷的视线,将二爷手中的毛巾,放在了边上的木柜上。
阿笙跨身坐在了谢放的腿上。
谢放眼露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