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坦荡,眼底璀璨生光,温和如春日暖阳。
钱浅的心反复融化,嗔笑道:“堂堂侯爷也不知羞,不晓得外人要说我是个怎样的狐貍精呢!”
宋十安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我知你不喜引人注意,所以只告诉了你家里人,没有对外说你的身份。不过咱们总要把婚事办了,即便你想藏,也是藏不住多久的。”
钱浅嘟起嘴,“不办不行吗?我又不在乎那些形式。”
“可我在乎啊!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夫人。你难道不想当众给我个名分吗?”宋十安佯装委屈,把脸埋进钱浅的胸口。
钱浅不禁脸颊热度飙升,使尽推他的头说:“好吧好吧!办就是了。”
宋十安却故意压了压才抬起头来,诧异地问:“我倒觉得你近来总算长了点肉,却不知这里也会跟着变大吗?”
钱浅羞红了脸,拍打他的肩,“讨厌,放我下去。”
宋十安目光灼热,里面夹杂着缠绵的欲念,“不放!为夫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凭什么放?这羊排烤的我手都是孜然味儿了,当然要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长肉了……”
钱浅全然被他禁锢环住,无处可逃,无处可避。眼前是他放大的俊颜,鼻息间是他湿热的呼吸,越来越近,随即唇上便有了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压上她的唇,长长的手指在每日的重复练习下,早已能熟练剥开她的衣裳。
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向上摩挲,微微的磨砺感带给人触电般的颤栗,顺着毛孔传进四肢百骸。
宋十安轻柔地将她放躺在床上,亲吻着她的脖颈,迟疑地问:“真的不用相思套么?我真怕你会有孕。至少这三年,我不想你身体再有半点损耗,待你养好了身子,咱们再考虑孩子也不迟。”
“我至今连月事都没来,说明没排卵了,怎会有孕?医士不也说,我血虚体寒,难以有孕么?何况你每次都……不出在里面,就安心来嘛!”钱浅媚眼如丝,姿态如桃夭柳媚,勾人极了。
宋十安轻轻咬了下她的唇,“明明就是个小狐貍精……”
钱浅吐气醇馥若兰,“勾走你的魂儿了?”
宋十安一寸寸亲吻啃咬着,“岂止是魂儿,人给你,心也给你……一切,都是你的……”
烛影摇曳之下,人影交迭缠绵,旖旎销魂之状,无可比拟。
钱浅在回京都城的路上来了月事,距离上次月事已差不多有五个月了。
徐芷兰给的药在地震时弄丢了,好在不知是最近温补的好,还是因为阴阳调和,这次月事几乎是她此生以来最为轻松的一次。
虽然还是疼的,但比起以前疼得要死要活,只能靠吃药丸让自己睡过去,这次简直可以算是上苍大发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