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想靠着女人往上爬的狗东西,找死!!!
他就应该乖乖的跟许念两个人锁死啊,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不教训教训他怕是不行了。
付言直面了兰因这个冷到刺骨的眼神,人有点儿慌:「妈?」
「嗯?」兰因被他喊得回神。
「没事儿,你们去写作业吧,我有点儿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兰因甚至都等不到天彻底黑透,回到房间之后锁上房门。
把原主的肉身扔在床上,瞬间就消失了。
……
威市某个老城区的破旧小区里,一对年迈的老夫妻正在窄小的厨房里做晚饭,而最大的卧室里,此时冯霖正坐在床上骂骂咧咧。
「马德!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劳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谁稀罕你啊,不过是个养女,还装起来了!呸!」
「什么东西!还敢打我是吧?等劳资把你上了,看你还怎么在劳资面前装逼!臭婊子!」
「……」
冯霖正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兰因把他后半段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要上了付曼?
呵,好狗胆!
她养出来的孩子,是让这个狗东西来打主意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也罢!今天就给他好好上一课,得让他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兰因用魂力凝结出一条绳子,直接套在了冯霖的脖子上,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直接破窗而出。
冯霖什么都看不见,却忽然被什么寒凉刺骨的东西套住了脖子,当下就吓得想要惊叫出声,可是太慢了。
下一秒他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朝着窗子撞去,撞碎玻璃后被拽飞出去。
随后就像是一只风筝一样,被牵着到处飞。
兰因可不会怜惜这个狗东西,她是神魂之身,万物都阻挡不得,可冯霖不是啊,他肉体凡胎,撞在各种建筑物上,很快就撞的头破血流。
浑身都是伤,没多会儿就成了血葫芦。
脖子被勒得死紧,冯霖说不出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随时都要窒息的恐怖感让他直接尿了裤子,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冯霖的认知范畴。
人生中第一次像个自由自在的鸟儿一样飞在天上,可是他并不觉得开心。
只觉得亡魂大冒,脑海里循环播放着一句话:「我要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但总归是人类解决不了的事情,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怖存在。
他想求饶,但是开不了口。
渐渐地,冯霖被勒得青筋爆起眼球凸出,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可神奇的是他就是没断气,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濒死前一刻的那种痛苦感。
兰因拉着他直接飞入云层,飞到离地三千多米的高空处,这里氧气稀薄,对本就处于窒息之中的冯霖来说,那就是痛苦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