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证据都显示是她做的,你又想拿什么来反驳?凭你那张嘴吗?凭你一句『子诺不是这样的人』?」
梁靳西的质问异常犀利,让梁雨晨涨红了脸,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最后她一屁股坐坐下来,仰着下巴摆明了就要无赖到底,「反正不可能是子诺做的!」
梁靳西叹了口气,劝道,「你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在外面说只会害了子诺。」
「爸!」梁雨晨倔强得叫了起来,「你到底是谁的爸爸,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要不然你去当薄悠羽的爸爸算了!」
「臭丫头!」梁靳西伸手敲了敲她的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好了,你先回房间去,等会悠羽来我自然会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雨晨捂了捂头,「她会跟你说实话才怪,不行,我要在这里,必须得防着她乱说。」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没有判断力的人?」梁靳西瞪了她一眼,直接一句话就把话给堵死了,「你要是在这里,我就叫悠羽不用过来了。」
梁雨晨非常的不服气,却也由不得她,只能在出去之前再三叮嘱,「老爸,你可千万别被薄悠羽蛊惑了,不管她说什么,你一定要坚守阵地,知道吗?你一定不能被她那个狐狸精给骗…」
「啪!」
一本丢了过来,梁雨晨急忙关上门,逃之夭夭。
梁靳西闭上双眼喘了口气,他有一天要是倒下了,这里面一定有雨晨这个丫头的功劳。
等呼吸平稳了一点,梁靳西想了想还是先给苏子诺打了个电话。
「喂,老师。」
接到电话的时候,苏子诺正在查阅关于辐射的资料,关于李亚询的病情,虽然现在她被禁足在龙堡,可是却没办法不管不问。
只能先把具体的给了解透彻了,等过一阵子回去圣米仑的时候,如果李亚询还在,就刚好派上用场。
「子诺,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梁靳西的话一传过来,苏子诺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老师是指我和薄小姐之间的事吗?」
她也没觉得惊讶,毕竟这么大的事,出事的两个人又都是老师的学生,院长师兄不可能不向老师说一声。
「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梁靳西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主要也是想在见薄悠羽之前,先听听苏子诺的说法。
于公于私,他都希望这只是个误会。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就在梁靳西以为手机没电的时候,却传来了苏子诺的声音,坚定又平静。
「我没有做,老师,我没有伤害薄小姐。」
「好,我知道了。」
等到电话被挂断,苏子诺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这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她有种想去找梁靳西解释的冲动,走到今天这一步,好不容易成为老师的学生,又进了圣米仑,不管别人怎么想,只有梁靳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也是那种人。
可是到了最后,苏子诺却压住了这种想法,她应该相信老师,而不是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就好像要拉拢老师一般。
苏子诺不知道的是,薄悠羽已经先这么做了。
梁雨晨表面上是听了梁靳西的话,可是却早就做好了打算,暗地里也一直盯着,在看到薄悠羽走进大门的时候,她就轻轻的把自己的房间门拉开一点缝隙,然后趴在上面听动静。
「薄小姐,老爷已经在房等着你了。」
陈嫂领着薄悠羽上楼,然后往另一边的走廊走去。
等听到陈嫂回来的脚步声,直到下了楼之后,梁雨晨才悄悄的拉开房门,在自己家就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垫起脚尖来到房门口偷听。
看到房门并没有关严,梁雨晨在心底为陈嫂大大的点了个赞。
幸好她一开始就对陈嫂死缠烂打,硬是磨得陈嫂答应她会给她留个缝,要不然以房的隔音效果,就是趴在门上也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
「你的伤怎么样了?」
听到老爸的关怀声,梁雨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不上什么伤,让老师你操心了。」薄悠羽款款坐下,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茶盘,很是优美,的确是看不出来丝毫受伤的样子。
梁靳西看了看她的脸色,看不出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注意看就能看出唇色的苍白和眼角的憔悴,只是被妆容很好的掩盖住了。
「你又何必逞强。」梁靳西脸色缓和了几分,「放下吧,我现在也不渴。」
对于薄悠羽,他并不是不关心,只是之前的那些事让他很是失望,现在看她这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到底还是有些感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