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死不久,尸首还在假山那儿摆着。」
闻言,老夫人神色肃然地看着陈氏:「立刻让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侯府杀人。」
「好,我这就去查。」事关重大,陈氏不敢假手于人,亲自带着红袖走了出去。
「母亲现在明白了吧?有人居心叵测,将咱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听着徐彦意有所指的话,老夫人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不久后,荀妈妈步伐仓促地回到了屋中。
「回禀老夫人,三公子所言属实,门房的人都能作证。」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长丰瞬间瘫软下来,瑟瑟发抖地哀求道:「老夫人饶命啊,奴才也是迫不得已的……」
见状,徐彦走上前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凶悍地质问道:「说!是谁让你陷害主子的?」
看着他嗜杀的眼神,长丰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地上,眼中蒙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恐惧。
「是,是瑾夫人……」
第92章证据一你有证据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
徐二爷大惊失色地走上前来,一把攥住他的衣襟,悲愤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长丰吓得面色发白,哆嗦地看着他,眼底生出了一层泪花。
「是瑾夫人逼我的!」
「她为何要逼你?」徐二爷眸光森冷地望着他,对他说辞仍存着巨大的疑惑。
「我若不听她的,她就要告发我和银杏。」
徐溪听得眉头一紧,眼底生出了一抹质疑:「银杏?」
他记得那是姚瑾的心腹丫鬟,她们才回来多久,竟然就笼络了长丰。
听到银杏的名字后,徐二爷攥着他衣襟的手越发紧了几分。「你是怎么搭上银杏的?」
望着他狠戾的目光,长丰吓得心头一颤,瑟缩着说道:「是银杏,是她说喜欢我,想做我的媳妇,我只是抱了抱她,什么都没做!」
听了他惊惧不安的回答,徐二爷愤然松手,神色阴沉地直起腰,转头就要走。
见状,徐彦上前一步,果断地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
徐二爷忿忿抬眸,眼底窜起了一股寒意。
「事情没查清之前你不能走。」徐彦神色肃然地挡在他身前,嗓音冷厉地对站在一旁的颂莲说道,「你带人去把姚瑾请过来。」
颂莲愣了一下,随即不安地看向老夫人。
「去吧。」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早已覆水难收。若不弄清楚真相,兄弟二人极有可能会因此反目。
「是。」得了老夫人的首肯,颂莲神色一敛,顺从地走了出去。
等待的过程格外漫长,屋内气氛沉闷,所有人都沉默地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