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罗娜笑的很得意:「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人被我支走了,监控也早就被屏蔽了,至于人证,你回头看看你那些侍者」
稚九闻言心里紧,回头一看就发现刚刚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人正一脸无辜的站在她身后。
而稚九带来的那些人则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明显了晕过去了!
稚九气急,抬手想叫萧疏他们,却被身边的男人抢先一步,手环被他从手上夺过去扔到十几步开外的地方。
而且稚九的手腕也被刚刚打了一巴掌的男人牢牢握住。
其他人也从四面缓缓上前,慢慢的将她围住,稚九根本逃无可逃。
甚至其他人的手也慢慢抓住了稚九,或抓着她手臂,或扶着她的腰,还有两个索性就抓着婚纱。
似乎想要把衣服从她身上撕下来。
稚九眼里的郁色越来越浓,转头看向科罗娜:「真的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科罗娜挑起眉头笑,不置可否。
监控被屏蔽,扒衣服之类的不过是吓她的,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被逼急了,是痛哭流涕的求饶呢。
还是斗志高昂的反抗?想到小丫头红着眼眶求饶的画面,不免有些意动。
科罗娜笑的春风得意,完全没意识到大难临头。
当众被扒衣服和当众被强『!奸,在稚九看来完全没有区别!
被那些人抓着的地方,隐隐传来黏黏糊糊的不适和疼痛感,稚九忍不住的抬头扫视婚纱店的所有人,眼眶隐隐发红。
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那些人凄惨的死状。
紧接着又闪过眼前这些人,溅到她的血液后突然暴死。
身体枯竭眼珠暴起,整个婚纱店弥漫着死气,而她就站在中央崩溃的哭泣,被人当做幸存者救走的场景。
她甚至连清理血液,善后步骤替罪人的相貌特徵都在一瞬间清晰的印在里脑海里。
这一刻所有站在婚纱店里的人都被她看成了死人。
她死死的盯着科罗娜,漠然着一张脸,缓慢的把舌头抵在牙尖,就如同给手枪上膛一样。
只要轻轻一咬,她的口腔里就会布满血液,然后只需要很小很小的一滴。
甚至都不用肉眼看得见的量,就能让一个成年人瞬间枯萎死亡。
这一瞬间稚九的内心都是不可控的暴躁因子。
她极其讨厌杀戮,但如果被人逼到这个地步,就顾不得讨厌不讨厌。
如果真被人扒了衣服,她以后就再也别想在别人面前抬起头了。
不说别人,她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
只是她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时候,婚纱店最里层的房间里突然荡漾出一股强硬的能量,野蛮的撞上稚九的脑域。
把稚九脑海里控制不住的暴躁因子狠狠的压制了下去。
因为这压制稚九也清醒了过来,反应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稚九不免被惊出了冷汗。
忍不住的抬手抚上心口颤声呼吸,她有暴躁症还有暴力倾向和自我保护过度综合徵,从小就有。
被父亲关进小黑屋开始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