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吐槽,不记得隐藏重要的点了。
央仪尴尬地扯了下嘴角:“楼下房间都满了。”
“那这两天——”方尖儿拖长语调,“孟总——”
“在在在,他在。行了吧!”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进来。
男生摘了头上的鸭舌帽,蓬松的黑发没了束缚一下钻了出来,柔软地翘起几个缕。他望过来,眼睛黑沉沉的。
“我迟到了。”他说着入座,熟稔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饮料,仰头饮尽,随后用那副无害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央仪:“姐姐这两天又和我哥在一起啊。”
想必刚才的对话是听得清清楚楚。
央仪点头。
换来方尖儿一个惊爆的吸气。
男生笑眯眯地问:“你俩和好了?”
“还没。”
方尖儿点评:“这个‘还’字很灵性。”
也不知道路周那小子想什么,跟着点了下头:“是很有说法。”
央仪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人:“能不能搞搞清楚,这顿饭的主题是拷问我吗?”
“当然不是了我的宝贝。”方尖儿用嘴努努对面,“你之前说什么?你要去澳洲了?”
“是啊。”男生幽幽点头。
要不是昨晚孟鹤鸣说过他是自愿的,央仪此刻就要信他脸上的沮丧了。
她抿抿嘴,没说话。
方尖儿问:“去干嘛?”
路周不情不愿地说:“帮我哥打理生意。”
“那不是好事?”
“的确不坏。”
方尖儿恨不得敲他的脑袋:“那你叹什么气!”
男生目光不经意落在央仪身上,很快挪开:“没什么。”
没什么。
这三个字让央仪想到昨天孟鹤鸣说了一半的话。
郁气腾腾地往上冒。
兄弟俩都这样。
一个两个的,故作高深。她在心里骂。
这顿饭吃到后面方尖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她父母得知这会儿孟总有空,打算去公司拜访。
方尖儿叫苦不迭。
离开前只好苦兮兮地跟她说:“冤有头债有主,我还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