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忧心忡忡地说:「小姐,你真的被赤蝎使盯上了吗?」
惜香也忙道:「对啊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凤翾有些气地嘟起嘴:「我哪里晓得。」
亏她还曾经觉得那个指挥使是好人,他竟然会认为她做了坏事?
真是有眼无珠!
不过听宋驰的意思,他过些时日才会回京。凤翾决定按下这事不去管它。
反正她人正不怕影子歪,要是他硬要诬陷她,她就让阿娘跟圣上告状去!
凤翾怕阿娘担忧,出门时没有同她说。
因为宋驰捏造的云怀锦的话而对他生起一些气,回家后凤翾就想找阿娘说说赤蝎使的坏话,却见杨佑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上。
凤翾忙凑上去,见她皱着眉,脸色甚是不好。
凤翾握住她的手,感觉凉凉的:「阿娘的小日子到了是吗?」
「嗯……」
杨佑阖着眼,说话也有声无力:「阿翾你且去出去玩吧,我躺着就好。」
阿娘每次小日子都不好过,凤翾也帮不上什么,给杨佑暖了暖手后,出去找到父亲。
谢端衍正在书房中欣赏他新购得的山水图。
凤翾轻叹了口气,父亲每日无事,却宁愿泡在书房中。阿娘一个人躺在床上,分明是想让人陪的。
谢端衍抬头见了俏生生的自家女儿,顿时笑逐颜开:「阿翾,来,看我刚买的这幅画,是不是蕴含佛心,妙得很?」
凤翾随便看了眼,说道:「阿爹,阿娘房中没有热水了,你去给她送点去吧。」
府中当然不缺下人做这种活,她只是找个由头想让他去看看阿娘。
谢端衍脸色有些淡:「你阿娘怎么了?」
「阿娘身子不是很舒服。」
「知道了。」谢端衍见凤翾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禁在她头顶揉了下:「你这孩子,操的心倒不少。」
凤翾弯眸乖巧一笑,谢端衍心就软了。
凤翾远远地看谢端衍从侍女那接过刚熬出来的红糖益母汤,走进了杨佑房中。
有阿爹陪着,阿娘应该会觉得舒服一点吧。
这个家真的不能没有她。觉得自己做成了件事,她双手捧住脸愉悦地晃了晃脑袋,正要离开时,却忽然听到阿娘一声冷斥:「随你,那就滚!」
凤翾顿时叹出一口气。
又吵起来了。
杨佑本看在这碗益母汤的份上给了他点好脸色,可谢端衍在她喝完后收了碗就走,竟是一点也不想多待。
他说,你每月如此,不都习惯了?我又不是大夫,陪着你也没法让你不痛。
杨佑气得拿碗砸他。
谢端衍又是一副对无理取闹的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让杨佑肚子疼得更厉害了。
因此接下来几天,杨佑也没有精神再去云府为凤翾退婚之事与严氏掰扯了。
凤翾陪了她几日,杨佑不愿她在家憋着,赶她出门去玩。
正好凤翾收到了萧秀林的请帖,约她到家中品茗。
这乃是萧秀林与她的默契,说是品茗,其实是每年夏日偷吃冰饮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