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头疼。」
祝逢从祝明日进门时就没错过对方惨白的脸色,现在祝明日就离在他半步的距离,更不可能看不见。
「药有在吃吗?」
祝逢伸手探了一下祝明日的额头,入手的温度没有发烫,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祝明日白着脸点点头。
祝逢看着他这副可怜样,前不久还精气十足地冲着他大呼小叫的人突然就变成面前这蔫蔫的样子,心底不由地发笑。
「我不会治病,让你的陆叔叔带你去看医生。」
祝明日的脸皱在一起,但他能从祝逢的语气中听出祝逢心软了。
「哥,我头疼,从早上睡醒就开始疼……哥别不要我,我睡醒后就来找你了。」
哪怕明知身前的人头疼不假,更多的是装可怜,祝逢还是免不了心疼。
他打量着面前的青年,这般样子怕不是祝明日冲着他来的阳谋。
祝逢咽下心头的无奈,想他作为别蛛,少有吃亏的时候,阴谋诡计都是他冲着别人使的。
偏偏在祝明日面前作为祝逢的时候,别说是吃亏,就是知道前面是坑,他也得捏着鼻子往里跳。
他按着人坐回沙发上,准备找找体温计。
他迈出一步,衣摆处传来的力道却难以忽视。
「我去找体温计,不走。」
祝明日将信将疑地收回了手,看着衣摆处新鲜出炉的皱痕,轻轻拍了拍,试图消灭罪证。
祝逢随着祝明日的动作低头看看外套下摆大片的皱痕,抬起头发现始作俑者正无辜地望着他。
他脱下外套,随手罩在祝明日头上。
……
阳台的落地窗被彻底关上,纱帘垂在窗前,遮挡住一室的光线。
祝明日夹着体温计半躺在沙发上,祝逢脱下的外套盖着他的肚子,他仰着头打量和七年前相比没有变化的客厅。
他没有一直盯着祝逢的动作,反正在这十分钟内,祝逢绝对不可能离开。
祝明日视线移向落地窗前的纱帘,透过朦胧窗帘看清外面阴沉沉的天气。
视线随机回到室内昏暗的环境。
「哥,开下灯。」
祝逢在一旁翻找着医药箱里没过期的感冒药,听见祝明日的声音头也没抬。
「开关在你的右手边。」
祝明日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的动作:「哥,我够不到。」
祝逢将手里过期的感冒药扔到一旁,站起身几步走到祝明日身旁按下开关。
他低头注视着已经陷入沙发中的祝明日:
「够不到?」
祝明日笑着朝祝逢扬扬夹着体温计的右手,「够不到哦。」
「使唤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