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毋庸置疑。
alpha对标记伴侣的渴望是天性,是本能,是用所有理智克制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渴望。
隐忍与欲望不断拉扯冲突,共同构造出矛盾且涩情满满的脸庞。
江晚楼一点点地抚摸,亲吻,最终在alpha如火般灼热的注视中低下了头。
光滑白皙的后颈暴露在郁萧年的视线中,他没能忍住,无声吞咽唾沫,带动喉结上下滚动。
江晚楼很漂亮,不仅仅是一张脸,而是身体的每一处,脖颈当然不是例外。
修长的颈子因为低头,在脊骨与头颅的交界线有一块小小的凸起,那也是腺体的位置。
临时标记被消除的无影无踪,但斑驳交错的咬痕却还没消失,根深蒂固地留在江晚楼的后颈上,是完美细腻如上等绸缎的脖颈唯一的缺憾。
郁萧年的手指轻轻拂过,诡异的愉悦与满足组挤占了整个胸膛,如果可以,他希望beta脖颈上的伤痕永远都不要好。
如果信息素无法在beta身上永存,疤痕作为宣告所属的替代也不失为一种安慰。
郁萧年的动作很亲,柔柔的,仿佛面对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需要束之高台,小心呵护的珍宝。
江晚楼生出微妙的不满,他掐着郁萧年的腰,往上顶了顶。
“呃!”
郁萧年毫无防备,手下的力道失了分寸,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了beta略微有些红肿的腺体。
beta的腺体远不如alpha、omega的敏感,甚至能称得上一句迟钝,平日里,对于江晚楼说与胳膊、小臂上的皮肤没有任何分别。
但被郁萧年的指甲划过,产生地强烈酥麻感还是让他短暂的失了控。
“呃啊——”
郁萧年的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崩溃喘息。
他抓紧了江晚楼的右肩,牢牢攥着唯一的浮木,划过腺体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beta的腺体周遭的软肉里。
刺痛没能消弭痛意,反而带来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让他彻底迷失在由爱人带来的欢愉与痛苦之中。
江晚楼仍旧顺从地垂着头,左耳紧紧贴着郁萧年的胸腔,聆听着代表蓬勃生命的脏器拼命跳动。
是因为他,才会跳的这样快。
alpha的身体不适合进入,即便过去了许久,仍旧做着没什么意义的负隅顽抗。
江晚楼全然没把这点阻力放在心上,以一种蛮横而又近乎残忍的力道,轻易打碎所以阻拦。
挂在alpha身上的浴袍彻底散开,江晚楼抬手,贴在郁萧年的肚子上,轻重不一地摁压。
“唔……江晚楼!”
郁萧年的心跳很快,呼吸愈发急促,几乎不能容忍他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哽咽着,发出破碎凌乱的泣音。
江晚楼全然不在乎爱人的抗拒,他隔着浴袍轻轻摁压alpha的腹部。
“好深。”他轻声喟叹,“年年会怀孕吗?”
郁萧年浑身一颤,呼吸跟着一窒,好半天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不、不会,我是、我是alpha……”
alpha怎么会怀孕呢?
江晚楼没有看郁萧年的脸,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闷闷“哼”了一声,胸腔跟着小弧度颤动,他抬头,吻住了郁萧年的喉结。
是很温柔的吻。
却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残忍行为给出的补偿,还是为了引诱恋人进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也没那么绝对,不是吗?”江晚楼松开了被舔的湿润的喉结,仰头衔住了郁萧年的唇,轻柔地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