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靠近,却又不敢,心里头仿若猫抓似的,毕竟这样有权有势又生得俊的郎君没几个女郎抵挡得了。
正当她心猿意马时,林秋曼被老陈领了进来。
瞧见裴五娘,林秋曼唇角微弯,不动声色朝李珣行福身礼。
李珣问道:「今天是你手帕交的大喜日,怎来得这般迟,连成婚礼都不去观?」
林秋曼瞥了一眼裴五娘,回答道:「起得晚了些。」顿了顿,「五娘怎么没去观六郎的成婚礼呢?」
裴五娘:「这便过去了,二娘要一起吗?」
林秋曼皮笑肉不笑,「你先去,我稍后便来。」
裴五娘行礼告退。
林秋曼心里头不爽,知道她想干什么,故意看向李珣腰间的那块血玉,说道:「殿下这玉好。」
李珣愣了愣,没料到她居然把他那块血玉给瞧上了,似笑非笑问:「你瞧上了?」
林秋曼点头,「好看。」
走到门口的裴五娘冷不防瞥了他们一眼,默默地离去了。她在外头站了阵儿,见老陈出来了,不动声色走远。
那块血玉原本是昭妃生母留给她的嫁妆,后来昭妃病逝后就将它留给了李珣,算是留给他的一个念想。
它对李珣来说非比寻常。
现在林秋曼把它给看中了,李珣拿起它瞧了瞧,倒也没有拒绝,只道:「你既然相中了,便自己来取。」
林秋曼不客气地走上前,当真要去取那枚血玉。
李珣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你可想清楚了要取它?」
林秋曼:「殿下若能割爱,奴就敢接手。」
李珣抿嘴笑,「你可莫要给我碰坏了,若是碎了,是要砍你脑袋的。」
林秋曼点头,李珣便由着她取。
两人的距离隔得近,林秋曼在他腰上取玉。
被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
待那枚血玉得手后,林秋曼冷不防附到李珣耳边悄声道:「殿下今天真好看。」
李珣笑了,一把抓住她,意味深长道:「你可想清楚要拿这块玉了?」
林秋曼:「想清楚的,好看,奴瞧着喜欢。」
李珣松开她,「你既然喜欢,便拿去。」
林秋曼握着血玉,「奴先去观成婚礼了。」
李珣点头。
林秋曼出去了。
另一边的裴五娘不高兴地前往正厅,谁知半道上被林秋曼拦截。
裴五娘看着主仆二人,没有说话。
林秋曼缓缓走了上前,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血玉,贱兮兮道:「五娘觉得……这块玉好看吗?」
裴五娘心里头酸得要命,仍旧没有吭声。
林秋曼收起血玉,步步走近她,附到她耳边道:「我林二娘看中的东西,五娘还是离远些好,一回容你,二回容你,次数多了,总是会嫌烦的。」
裴五娘冷声道:「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