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这时候竟然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我看着他的腿,全是血。我说:“快给他止血,失血过多。”
壮壮说:“关键时候他晕过去,电视都是这么演的。”
李叶和王宁、查布三个,忙着给他止血,很快就把伤口处理好了,在腿上裹上了纱布。
老宋这情况,也不适合折腾,我们把老宋弄到了一楼的客厅里,找了木板和钉子,把二楼破碎了的窗户给封死。
一套忙下来,天也就黑了。
我们一直关注老宋的体温,只要不发烧,很快就能醒过来。
现在最怕的就是伤口感染,不过我们用碘伏冲洗了好几次,还给他打了一支抗生素,不至于感染。
我们五个就这么等着老宋醒过来,眼巴巴等到了夜里十二点,老宋竟然他娘的打呼噜了。
壮壮说:“别等了,我们睡吧!”
查布却说:“可以叫醒他!”
我说:“别叫了,老宋虚得很!让他睡吧,反正也不是打仗,不急于一时。”
就这样,我们也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外面鸟叫,黑压压一群鸟落在地上吃草籽。
我一开门,鸟呼啦一声像是一朵乌云一样飞走了。
老宋就是这时候醒了。
查布喊我:“师父,老宋醒了,他尿裤子了。”
我说:“吓尿了呗!”
查布拿出一套衣服给老宋换上了。
老宋非要自己去洗裤子,我一拧自来水,里面竟然有水,看来这景区确实都建设好了,就等着开业了。
最后是我给老宋洗了裤子晾在了晾衣架上。
我们这才在吃东西的时候,问起了老宋。
查布说:“老宋,你遇到啥子了嘛!”
老宋一听吓得一哆嗦,他说:“从地域出来的怪物,怪物。”
壮壮说:“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到底是啥子嘛!”
老宋用浓重的陕西话说:“是老虎和鳄鱼、乌龟的综合体,头和爪子像是老虎,身体像是鳄鱼,身体像是乌龟,你说这是啥嘛?”
王宁问:“有毛吗?”
“没有毛,黑色的皮肤,跑起来像是一阵风,我要不是有枪,这次就死定咧。我打中了它的壳子,打不进去。最后一枪应该是打中了它的腿,它这才跑咧,我捡回来一条命!”
壮壮看向了我说:“大力,这是啥?”
我问:“多大?”
“大概有个二百斤的样子。”
壮壮说:“那还不是很大嘛!”
我说:“这个也许只是小的,大的至少得有五六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