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冷漠,谁能知道他现在硬拽着岑雾的手,强行勾人家手心。
岑雾麻木着脸,原著高中部分没写多少,其实他更熟悉的是二十八岁的谢归澜,冷漠矜持,充满了上位者的掌控欲,只会让别人当狗。
岑雾怎么也想不到十八岁的谢归澜会说想给他当小狗,还会缠着他撒娇。
崩人设了哥。
路望他们还在火锅店,岑雾跟谢归澜出来也没拿书包,他们就又往火锅店走,但才走出去几步,旁边就砰地蹦出来几个人。
岑雾被吓了一跳,他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谢归澜的手臂,往谢归澜旁边退了一步。
谢归澜一顿,漆黑的桃花眼似乎弯了下,他掌心搭上去,握住岑雾攥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岑雾也没发现,带着本能的依赖,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身边最安全。
谢归澜心底隐秘的劣根性都得到了满足,他很喜欢岑雾这种受到惊吓,往他怀里钻的样子,最好掉着眼泪不停地发抖。
但他不想岑雾真的害怕,更希望岑雾能一直跟他炸毛生气,别掉多余的眼泪。
岑雾被吓到就哆嗦,靠着谢归澜,他都没发现谢归澜眼底的墨色又浓稠起来。
谢归澜颈侧绷起青筋,他伸手拉住羽绒服拉链,还好羽绒服够长,能挡一下。
他不介意被岑雾看,但其他人还是算了,他没有那种暴露癖。
路望举着个彩带喷筒,砰的一声朝岑雾跟谢归澜喷过来,喷了他们满身彩带。
旁边圣诞树上挂着小彩灯,鹅毛大雪跟彩带一起纷纷扬扬落下来,映着雪地跟暖黄的灯光,岑雾在漫天彩带中很懵地眨了下眼睛。
“我艹,”张元洲目瞪口呆,他拎着岑雾跟谢归澜的书包跑过来说,“你干什么呢?!”
路望提前练习一下,因为他已经跟谢归澜说好了,谢归澜跟岑雾结婚的话,他就去负责喷彩带,今晚的雪地就很适合结婚。
岑雾都不知道自己被结婚了,他低着头,往下扒拉脑袋上的彩带,睫毛胡乱翘着,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
他头发上都是雪,谢归澜伸手帮他拍了拍,又把彩带都摘下来。
岑雾扒拉完就去跟路望打架。
路望不是故意的,但他脑子不太好,有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玩得太激动,团起个雪球就朝岑雾使劲砸过去。
岑雾赶紧往谢归澜旁边躲,谢归澜伸手将他搂到怀里,抬起胳膊挡住了路望的雪球。
虽然他们才十七八岁,但谢归澜觉得他爱十八岁的岑雾,也爱二十八岁的岑雾,在这个雪夜好像白头到老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
他抱着岑雾,心口就胀得厉害,等他们都老了,他还是要跟岑雾说我爱你,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