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赛维否认,犹豫了一会儿,「先生性子敏感多疑,不能经受一点刺激,您以前见过他反常的样子,想必从那盒药上已经猜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沉默片刻,南知意反问积压在心底的问题:「所以他每次受刺激后,都要去找更大的刺激来缓解病情,我也是其中一个?」
牛奶一晃差点洒出来,赛维慌神了,怎么越维护他家BOSS,越拉低他在夫人心目中的形象!
赛维赶紧解释,「不是,先生对您的好您知道的……」
「物质上他对我很好,我知道。」
南知意打断赛维的话,脸色难看,想到亓官宴婚前婚后的隐瞒,语气不由得再重了些。
「精神上呢?每次遇到事情他总拿爱我当藉口,只让我顺着他的想法来,我只有听话才能享受他正常的好,还是说你跟他一样,要我忽略他婚前婚后的隐瞒,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接受这样的他!」
南知意气的不行,大力关上门,躺床上平复心情。
赛维全部都知道,联合亓官宴一起说谎骗她,等亓官宴回来,她一定要说清这件事情。
哪怕刺激得他那样对自己,自己也要全部讲出来,一定要让他知道他错了,然后好好去医院接受治疗!
南知意的想法,赛维没明白,被眼前摔带上的门吓得心脏颤了一颤,以为她跟以前一样,被亓官宴深藏的面目吓到又要提离婚或者走。
赛维赶忙下楼,放下牛奶,联系亓官宴,将南知意的话一字不落全部禀告他。
莫洛酒吧包厢。
刺鼻的烟味充斥着人的感官,连进去送酒的服务生都被呛的不M。L。Z。L。敢呼吸。
昏暗的角落里,一点猩红来回明灭,男人一言不发地抽着烟,眼眸阴暗。
李达没敢触霉头拿他面前的烟,喝了口酒润嗓子。
「你说你都结婚这么久了,每次遇到感情挫折不是喝酒就是犯抑郁,我看着怎么跟那种毛头小子谈恋爱一样?」
被抓来陪酒的苏墨,给自家儿子打电话说了晚安后,看向抑郁中的男人。
调笑道:「李达,或许这是他迟来的青春期,热恋时间有点长,跟老婆闹矛盾后伤心欲绝喝闷酒很正常。」
俩人不知道亓官宴的心理疾病,刚才隐隐听见赛维提到夫人,心下了然,指不定他跟老婆又吵架被冷落了。
李达看着亓官宴,无可奈何道:「你们两口子闹矛盾后,你总把我叫出来也不是一回事儿,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老婆万一跟苏墨老婆一样,吵完架就要回娘家的话你怎么办?」
南知意也不是没有过,一哭二闹三回家,折腾的亓官宴几天没睡好觉。
他们也深受牵连,整天担惊受怕亓官宴一蹶不振,自己从此失去这个多金的靠山。
李达真想回去给南知意烧烧香,求她凑合凑合跟亓官宴过吧,起码别跟他花不完的钱较劲。
苏墨:「……」你安慰他揭我短干什么!
李达说完,亓官宴眼神顿寒,锋利的眼神斜刺过去,李达脑袋一缩,赶紧借喝酒挡住他刀子似的眼神。
亓官宴捻灭菸蒂,心里更烦躁几分。
自己答应她单独回京城,本就计划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回去找她,然后坦白一切让她陪自己去医院,谁知道被她自己发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