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手脚并用,紧紧扒在亓官宴身上,生怕给他活动的空间。
……
在医院里的一周,南知意的身体逐渐好转,医生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亓官宴才肯放她出院。
老太太不放心,本想着让俩人回老宅长期住下,但学校里的事还没解决,亓官宴按照南知意的意思婉拒了老太太,跟她保证晚点一定搬回去住。
出院后,南知意的画稿也顺利通过,她拿到三千多块钱后,第一件事,先给亓官宴买了一条手炼。
当她坐在餐厅,满心欢喜地给亓官宴戴上手炼时,亓官宴嘴角抽了抽,她这什么审美?
准确来说,这不是手炼,是手串,或许让他祖母用来盘珠子更合适。
十几颗黑曜石大珠子串成一串,中间夹杂了两颗纯金珠子,最令令人费解的是,手炼里串进来一个成年男人大半截手指那么大的金貔貅。
金光闪闪土豪气十足,恐怕只有腋下夹包,挺着肚子的中年暴发户能镇住。
亓官宴的皮肤冷白,腕骨线条分明,他平常有戴手表的习惯,南知意觉得他的气质戴上黄金手炼更显贵气。
她满意整理了一下黄金大貔貅,让它跟亓官宴手腕上昂贵的表盘紧紧挨着。
南知意抬头,眼神亮晶晶地,「我觉得你肯定不稀罕那些很贵的东西,但我送这个很有意义,营业员说貔貅招财进宝保平安,我还多添了几百块钱,要了大师开过光的,你喜欢吗?」
关键金子保值,不喜欢了,可以折旧换新款。
「……」
亓官宴一时无法评价自己喜不喜欢手串。
但面对她期待的眼神,他不由扬起唇角,散发自内心地笑着。
「喜欢,阿知送的,我会一直戴着。」
手腕上沉甸甸的,分量感难以忽略,亓官宴估摸着按照金价算,这条手串应该在四万左右。
他给南知意倒了一杯西瓜汁,抬眸问她,「你给我买了手串,又挑了这家餐厅,发横财了吗?」
这家餐厅虽然算不得京城顶级,但起码排得上前五,位置在寸土寸金的国贸金街,两个人吃顿饭,少说得三四万。
何况,她今天还请了丹尼尔丶亓书研他们。
说起钱的问题,南知意在亓官宴面前永远挺不直腰杆,明显气势不足。
「订婚时你送我的房子我觉得空着也是浪费,就挂在中介租出去了。」
「我只租出去五套,两套别墅加上三个大平层,每个月有三十几万租金,够吃饭了……」
京城房价贵,地理位置优越的更贵。
南知意怕按照市价要租金不好租出去,便定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果然,很快被人定下,成功赚到租金。
被亓官宴这么一问,她羞愧地低下头,哎,她真的得加快速度画稿子赚钱了,要不然真一辈子在钱上没底气。
亓官宴笑着摇摇头,轻轻搂住人,「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的一直是你的,我昨天把银行卡放你钱包里了,没有密码,我的阿知买什么都可以。」
「哟哟哟,这才刚和好就腻歪上了,你们俩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吗?」